他又听许在说：“他在肇事后就开车逃了，结果可能太害怕或别的什么原因，三天后，他的车和尸都从江底被打捞上来。”

“小新，当时你骑的托爆炸起火，你也被烧伤了，不过你放心，我咨询过整形专家，这些疤痕组织都可以通过手术掉。对了，我已经联系了你的主治医生，他现在正在赶来。”

柴立新自己都没闹明白，更不知该怎么对许说，嗓又难受，他脆暂时闭不谈。

柴立新切了一声。他抬抬眉，不以为意，摇：“许……，你摆……这脸给谁……看？我他妈的……又不是……女人！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

“什么……”柴立新吃了一惊。

很快的，许先前提到的医生就赶到了。

他当然知许的份，也明白对方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人，因此回答得分外谨慎，“这个嘛……当然也不是不可能，有一定几率，不过——”

“嗳，好。周医生，这边请——”

许没表态，只是又低声问：“是不是还有另一可能，他永远都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

他不认为自己失忆了。

许一愣。

本来每天醒来都在同一天就够疯狂了，下的情况更是一团麻。

一直在8月12号这天回，柴立新明白，即使一些微小改变，都可能会引发蝴蝶效应，让这天接下去的发展大不相同。而许描述的那个8月12日，柴立新从未经历过。

许没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了声谢，转就朝边的看护吩咐：“李女士，你送送周医生。”

只不过是几疤。

接着他才意识到柴立新问的是那个撞了他的中年人。

这怎么可能？

柴立新难得十分合，接受了一连串检查。

“他死了。”许语调冰冷。

除了很虚弱外，检查结果显示他各项指标基本正常。让替他检查的医生也大呼不可思议。

比起这个来，柴立新对许叙述的事故经过没有任何印象，才是大问题。

那位医生愣了愣。

离开房间，关上门后，人过中年的医生推了推镜，这样说。

“许先生，我建议还是尽快送柴先生去医院行专门检查。那边的仪设备都更专业齐全，也许能发现问题所在。一般来说，局失忆症的病人很快恢复，想起丢失记忆的情况并不少见，你不必过于忧虑。”

两人安静下来。

许气平淡，神却隐隐有肃杀。柴立新毫不怀疑，那人如果落到他手上，绝不会死得这样痛快。

许虽没当场发作，脸却不大好看，显然对这结果是不满意的。

“那胖……人呢？”

而关于他“失忆”的情况，许相当张，医生也暂时不明白原因，只模棱两可地回复：可能是受伤的后遗症。

一直看着两人离开，许才收回目光，重新推开房门。

柴立新皱着眉，还是找不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