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着。”

“家？还是蒋家？”不轻不重警告后，他又问。

一听见让他们，也不哼哼唧唧了，立即麻溜地爬起，跑得简直比兔还快。

柴立新伸一脚，踩住也想开溜的“老鼠”。

过去好一会儿，他声音低哑，问：“许……他还活着？”

也许是太久没开，他的嗓哑不堪，比之前更甚。

柴立新要问话，这家伙无疑是最好人选。

即便现在，他脚不便，手大不如前，但每一条肌的颤动收放，对手、脚、躯各位的运用，几乎是刻在柴立新骨里的东西。

瞪着他那双小睛，“老鼠”忙。

几个混混都被柴立新揍怕了。

他们谈论的对象显然是他。

没几分钟，五六个小混混就全被他放倒在脚下，不算宽敞的游廊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这群年纪不大、逞凶斗狠的小孩终于啃到了块骨，此时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爹喊娘。

他的话让柴立新陷了沉默。

这时，有几个胆大的浪汉走上前，在柴立新两三米开外的地方停住，然后接耳，窃窃私语。

一脸随时哭给你看的“老鼠”听得愣住，他珠转了转，迅速爬起来盘坐到柴立新旁边，小而聚光的睛打量他，里面透一丝狡黠，“大哥，我不明白……哎哟！”

柴立新了两气，放匀呼，只说了一个字——

“老鼠”瘦不拉几的脸皱成一团，哭声特别凄惨悲切：“大哥，好汉，爷爷，我叫你爷爷还不成吗？是我有不识泰山，冲撞了你老人家，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孩要照顾，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行好，把我当个——放了吧！”

“老鼠”整个人被扇得往前一冲，差又摔地上了。他呲牙咧嘴，摸了摸快脑震的后脑勺，不敢再犯浑，说：“嗨，现在哪还有什么家蒋家，早都被许家收拾净了！现在这潜龙城，是许家一家独大——”

“说，你哪家的？”柴立新说话费劲，他脆席地坐下。

“。”

说到这，“老鼠”斜睨了柴立新一，疑惑：“这是城里人人都知的事情，大哥，你问这些是要什么？”

柴立新本懒得废话，又呼了他一掌。

柴立新神冷冷的，听着他瞎编。

“那是当然，许晋……”他差咬到自己的，忙改，“许家现任家主脾气古怪，他把手下的大权给

这鬼鬼脑的家伙，刚才吆喝得比谁都狠，却一直躲在他几个同伙后面。柴立新拳到他面前，还没碰到他半毫，他就叫得震天价响，自己先倒了。

“老鼠”只当柴立新之前一直在装傻充愣，他本不会想到，柴立新是真的不清楚不了解这些情况。

柴立新收回目光，又看向脚下的“老鼠”，他弯下腰，伸手照着“老鼠”后脑勺呼了一掌，总算制止了这家伙继续哭诉叽歪。

柴立新就是这些小混混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