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说：“所以你得谢巩俐。”

我几乎是心虚的转回去，故意装作没听清他说话的样。周晓文说：“这一幕要是加到剧照里，应该能加不少分吧？”

许晴“哼”了一声跑了，我极力的扭过去对他们喊：“你们——能不能别教人家孩那些有的没的啊——”可说到一半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够了就看见姜文一直看着我，目光柔和的要命：“现在开心儿了？”

王宁正在旁边玩儿他那柄剑，听了这话立一抱拳：“公主！公主有什么吩咐！王贲定誓死效劳！”

8.

他说这话的时候仿佛他就是秦王嬴政，而他面前看着铜镜里安静坐着被人细细绾发的，就是渐离。我说大王那你是太小看渐离，好歹也是男主，你梳个发就收买了啊？他哈哈的笑，说只要先生愿意，寡人的钱财，寡人的民，寡人的疆土，都是先生的。就算先生想要寡人，政也必然双手奉上。

周导在一旁话：“还得是洗净了，双手奉上。”

我觉得他们就是故意的，天天编排那些有的没的——还嫌姜文戏得不够。黄河岸边坐车那场戏，许晴我们两个中间，他抬手把她扔在一边的怒气怎么看也不像是假的。之后我就听他和导演背地里嘀咕：“导演，我觉得其实女人在这戏里特碍事儿。”

他就叹息：“渐离若是有先生一半觉悟，政也不至于抱憾终生了。”

周导一竖大拇指：“姜文老师，对剧本理解的，透彻！”

我还是比较喜许晴在这里的，起码能缓和一下我在片场的张

姜文嗤笑一声，手上拿着个剧本甩啊甩：“闺女，你看清楚了，什么你男人，剧本上写的那明明是你后娘！要男人，找王贲去。”

导演说：“芦苇说了，没女人，这戏就要被封杀了。”

姜文说他之所以和我心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我总能在他最暴躁的时候，瞬间让他安静下来，像是上涂了安定剂或是自动附加了安抚野兽技能一样，难不成就是那传说中的一降一？他说这话时我正看着造型师把我的发一拢上去，随说：“你说，其实渐离跟了嬴政也没什么不好，不用衣着不周——起码有人给梳发了不是？”

我始终想不通嬴政看上渐离什么了——你要说才，那也不像，我就没见过哪个君王才若此的，想来想去也只有是小时候同生共死留下的情谊了。我同样也想不明白姜文看上我什么了，想来想去八成是和这俩小孩一样，被陈明说准了，同甘共苦造就的贫贱之。

这时候许晴那小姑娘——那时候从年龄上来说她的确还可以算得上是姑娘——还有些不满：“不对吧导演，剧本里不是说葛大爷是我男人么？怎么和我父王搅合到一块去了？”

姜文说：“都没被封杀。”

我认识姜文绝对要比陈明早，那时候他还没演，我也不过是一个默默无名的演员，两个人在一起大有意气相投之。就算是后来他比我先火起来，也没忘了我，这就好，比在这个圈里太多的人都。在演艺圈混久了，什么糟心事儿都见过，姜文好，至少他能保持清醒知什么事儿糟心什么事儿不糟心，这就行。

章葛大爷像秦颂里一样的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