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在我耳边厮磨，脸颊贴在我的脖颈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回答自己，我不知。

教我弹琴，是他早就许诺过的，他说我的手适合弹钢琴的，只是被秦颂那档事儿一搅合我俩谁都忘了。我坐在他为我让一边的琴凳上，他就坐在我旁边，还是从我的后绕过来，他的十指在我的十指上，带我下第一个音，对我说：“这是右手，音三。”

“别怕。”他对我说。

我总是会在这要关，想起这些无关要的小事。可我为什么会想起小时候的我和佳佳？是因为现在的心情就像那时一样，路走到了，发现生命还有未知的很长，于是恐惧了，退缩了，对着前方的一片荒芜妥协了？是这样么？我问自己，可那不一直都是你想要的么？

“有什么不好的？”他的声音中竟然有惊讶的气急败坏，“你是觉得因为我们都有家，所以才不好？还是我们都是公众人？可是我们在一起，你和我，只是我们两个人，关他们什么事——”

他说别怕，我就真的不害怕了——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容易被人说服的人。我任由他牵着我的手摸索到他左臂上的蝴蝶结，拉住其中的一角轻轻拉开：“我早就想送给你了，可是我怕你不

于是我又张了，为了不让他看来我的张，我故作轻松的笑：“你说要送我东西，不会是要教会我把钢琴送给我吧？”

一切又让我回到了那天他教我古琴时的那个下午，他的气息包裹着我的气息，我的心贴着他的心，这让我心猿意。我顺问了一句：“你说丽丝喜贝多芬么。”

他的手停了下来，慢慢弯曲与我的十指相扣：“这事，不亲自问问丽丝怎么知呢？”

我对音乐不熟，但这首曲还是知的——这不就是中国移动那免费的彩铃么：“......吧，贝多芬那个。”

我犹豫一会儿，最终还是克制了把手指反扣回去的望：“......我觉得这不好。”

我真的是这样觉得的么？我不知。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我骑着我爸的凤凰牌自行车，带着葛佳——那时候葛佳还是那么小的一丁儿，坐在前面的横杠上，被我妈包裹的几乎看不见脸，我们就这样穿梭在北京冬季肃杀的街巷中，不是为了去哪儿，只是想走，越是不知去哪儿，就走的越快。有一段时间我们把北海当一个终，可有一次当发现到了北海时间还早的时候，突然又不知去哪儿了。

，像一只轻盈的蝶，音符在他手下动，这让我想起他说过每次他拍戏的时候，都喜带一架小型电琴冒充钢琴去片场，空闲时间就弹一段，仿佛这样就能且当新人似旧识，错把他乡作故乡。他一曲终了，问我：“知这是什么曲么？”

他就笑了，在落地窗投过来的月光下明亮成一个好看的剪影：“对，我教你啊？”

他看了我中的犹豫，可能还有不安，无可奈何地叹气，那声音像是夜里最寂静的，滴下来，滴答一声，落在我心上氤氲纹路。他伸手，覆在我的上遮挡了我的视线，这使得我其他官变得愈加灵起来，我觉他在向我靠近，然后把贴在了我的上——只是贴着，就什么也不，却炙的几乎把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