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笑了：“果然还是个土匪，不讲理。”

烂之把我往人间正上呼唤，我每次都哭笑不得。姜文那会儿在拍，等他知了，这事儿也快告一段落了。他听我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什么都没说，连像冯小刚他们那最基本的教育都没有，只是沉了一会儿：“我那电影拍来了，要不你来看看，别想那些七八糟的事儿，也当给我把把关。”

他说：“哎，那群孙，他们懂什么，睛全他妈盯在陈冲的上，就等着再找个机会，再他妈封我五年。”

我说：“学家才看见呢，能看见的，就算是伪的，那也是个学家啊。”

我拍拍站起来：“成，等那天你叫我，我去给你捧一个不那么正经的场。”

姜文想掏烟，但想了想电影院里好像不能烟，只好又把手缩回来，到我这边抓了一大把爆米：“红土，白雪，照常升起的太，荒凉与希冀，绝望与新生。你看我从太的那边走来，带来的也就是这些了。”

电影结束后五分钟陈明的电话就追来了，让我不得

他在影片最后的一片狂中很安静的向我许诺，也很郑重：“你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还会在导演一电影，为你的电影，还用这首乐。”

影片中哨的旋律响起，姜文在朝的剪影下对天鸣枪，这个坐在我边的人问我：“你动心了么？”

我俩一起大笑了起来，笑够了他上一支烟：“这他妈世。”

我说：“我对那个乐动心的。”

我说：“我还以为你得让我以后长儿心呢——把关那是那些评论人的事儿，我就是一演戏的，就知自己演的好不好，哪敢去评价别人啊。”

他说：“是上帝赐给我的礼。”接着他又凑到我耳边对我小声说：“你这个评价也是。”

姜文在前面和评论人完，走到我边坐下，长吁一气：“这帮孙。”

我说：“好吧，我等着。”我觉得如果我有儿，他在小的时候对我说：“爸爸，你等着，我要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你看”，我也会是这语气：“好吧，我等着。”

我突发奇想：“哎？你说要是从我这边迈到世界尽的另一边那会是什么？”

他看着我无奈的笑笑，但还是给我解释：“本来我是定了另一首曲的，但总觉得哪儿不好，当时苦于没有合适的只能用那首代替了。之后有人给我介绍了久石让，我给他听的时候对他说：‘你要比这个好一’，他就对我说你疯了么这是莫扎特，我说：‘那就比莫扎特好一’。结果你看，果然比莫扎特好。”

等真到了试映的那天，与其说是捧场，不如说，我就在最不起的角落凑了个人数，抱着桶姜文事先给我准备的爆米，就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人在屏幕的光影下接耳，好像在议论着什么。夕下已成大叔的姜文侧影依旧，带着三分混不吝，活像1956的夕武士，只不过手里拿的是双猎枪，屹立在世界的尽上。光把世界尽的界碑分成明暗，明的依旧明，像片中永远燃烧不尽的火焰，暗的依旧暗，把鲜和野草烧尽成残骸，给活着的人留下冰冷的回忆。

我由衷的赞叹：“真好，真不错，我没看懂，但是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