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从1989年拍的时候见到你，已经整整25年了。”

我就乐了：“你想让我说什么啊？”他脸上就有些不好意思，想听我说，还不愿意直接讲来。我一气，思考着缓缓开：“其实吧......我不是很擅长说这些东西。”

他赶说：“没关系随便说儿什么就好。”

他轻轻的叹息：“真快呀——”我也应和他说：“真快。”然后他又说：“都25年了，有些话你还一次都没和我说过。”

他不，依旧不依不饶的凑过来，睛有，把埋在我的脖上喃喃的对我说：“说什么脆分开算了——我在这儿你还能和谁过一辈啊？”

我这辈和谁说过这三个字啊？除了戏里，这还是第一次。我说完后反倒张了，手攥着方向盘，睛直直的盯着前面的车尾，就是不敢看他。这时前面的车也动了，周围司机充满帝都味儿的骂娘声也稍稍平复了些，都专心致志的盯着那能往前凑的一米半米的路面。陈明就趁这时候，把自己贴了上来，我本来就张，这么一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推他：“嗨你什么？我这儿开车呢——人还这么多。”

不然这时候正好能把你这儿办了。”

我盯着前面的车队，手指无意识的扣着方向盘上的，在漫天喧嚣的车笛声中对他说：“陈明，有些话我只说一次，所以你要认真听——其实你这人烦人的，脾气大，装模作样，还总是折腾我。咱俩也不是没有过矛盾，虽然说都过来了，但那时候有那么一小会儿真觉得这么烦人脆就和你分开算了。可是我舍不得，舍不得，就和你这么磕磕绊绊的一直过到现在，这其中的很多事情就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比如说——我为什么会上你。但是我你，我你，这毋庸置疑。”

2015年的新年是平淡的一个新年，我们全家又聚在一起看了循环往复的节联晚会——看看今年的再看看去年的，慨何止万千。要不说冯小刚怎么不适合这个呢，八成是喜剧拍多了，笑都了，好好的语言类节目被他删成了四个，连向来对这东西没什么兴趣的陈明都抱怨，过个年你就让全国人民看歌舞啊？小刚还特有理，说不好笑的笑话为什么还要讲。我是无所谓，反正我是个看杂技都能笑来的人。大年初二的晚上陈明给我打电话：“优，来啊？”

这两年北京烟爆竹得严，也就过年的时候松儿，小年的时候他就搬了一台的烟爆竹，就那么扔着，我那段时间神经过都不敢在屋里烟，怕有明火。我说：“现在啊

我说嘛啊？他说：“我就在老爷家楼下呢，咱们去放烟吧。”

我说：“陈明，刚才喝的全到你脑里了吧？”

光下有柳絮飘过来，落路旁广场的小泉里，从此就再也不肯走了。这也算是抓住了风吧？我想，于是我回答他：“没有了，再不会有任何人了。”

于是我们两个又一起沉默了下去，太已经在慢慢偏移了，照在我俩手上的戒指上——我俩平时还真不习惯戒指，除了海南那次，其实基本上也就算是闲置了，就不知今天怎么这么默契，都上了。寂静中他突然开，也不知是不是没话找话：“咱俩认识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