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合着我不正经：“像你就要，像我就算了。”

冷不到哪儿去。”

我两指夹着照片向他晃了晃，又把相片和他对比了一下：“小时候这不也可的，长大了怎么瘦成这样？”

优“啧”了一声，说了句“两个祖宗”，就把盎盎放下去带到门边叫葛佳帮他洗手，然后在只有我俩的时候把门一锁，转向我的笑：“你和小孩还置这个气啊？”

葛佳是优的亲妹妹，比他小6岁，材生，在北大读了哲学，又去德国修的语言文学硕士，现在在国定居，每年过年都回国探亲。优把这个妹妹当宝贝一样，每次说起她时都是与他格不那么相符的眉飞舞的笑意，这让我有时候觉得，其实家里孩少还是有好的，要不你到了我家试试，我有两个三个妹妹，加上我妈，六个女人，足以排两台戏，聚一堂的盛大场面让我和我哥都怵得慌，这让我很难会到他这提到自己妹妹就是捧在手心里的心情。不过葛佳的确和我很谈得来，我也乐意在客的时候和她讨教一些哲学类问题，每当这时候优就坐在我旁边，抱着他四岁的外甥盎盎玩儿，或者抱着他回屋去翻一些老照片。我趁着吃完饭葛佳和贺聪在刷碗，二老坐在客厅看晚重播，没人注意到我的空档，悄悄溜屋去找优。他坐在床边上，上摊着相册，对着一张照片一个人一个人的指给盎盎看：“这是姥爷，这是姥姥，这是妈妈，这是舅舅。”

我一乐，翻了个就把他压在下，床被这个动作晃的嘎吱一声，优慌忙推我：“你什么？这是在家里！”

小孩的注意力压儿就不在照片上，而在手里拿着的优下楼给他买的糖人上，屋里温度，糖稀化了他一手，他就咯咯的笑着，在优半边脸上拍了个小掌印：“舅舅！”

我还想说他两句，葛佳就探来叫我们两个：“哥，上来吃饭了——”

我不理他，坐在他刚才坐的地方继续翻看着相册，实际上是为了不让他发现我因为刚才几乎算得上是幼稚的举动而微微发红的脸。挑挑拣拣中我在夹中发现了一张小照片，还是黑白的，上面有个胖乎乎的小娃娃正冲着镜笑，来细看旁边还有一已经模糊但仍然娟秀的钢笔字：小嘎两岁照。

他扑过来就想抢，被我伸长了胳膊躲开，两个人在床上成一团，最后还是我躺在床上，他趴在我上被我拦腰住才老实，下安安静静的蹭着我的。我把照片在嘴上碰了碰，又在他沾了糖稀的脸上亲了一，然后无赖的对他笑：“甜的。”

我一副很凶狠的样吓唬他：“不许喜舅舅！”

我在他们面前蹲下，问盎盎：“盎盎喜谁？”

他抬手想蹭我的，手抬到一半又想起脸上还有糖，只好又放回去：“你放我起来，我洗个脸。”

我说：“不放，放了你又被那小缠上了，过年这段日你都没好好理过我。”然后又去掐他的肚：“你说你这么喜孩，怎么就没要一个呢？咱俩要一个？”

这是在家里，这几个字让我一下了气，只好悻悻的停了动作，但还是赖在他上抱着他不愿意撒手。谁的家里？他的家里，我的家里，可那么多的地方，没有一个算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