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舞空坐轿回家后，大掌柜已经在家里等他，一见他回来，立刻连走带跑的冲过来。

倒是洪芬秀从屋内跑了来，「表哥，你一晚上没有回家，害我好担心，听说你跟人谈生意去了。」

惊天动地的大喊差震坏了燕家的屋瓦。

「少爷，韩少爷要人送契约来了，他说他等会儿就过来，要跟我们签契约，已经选定我们当合作对象了。少爷，看来您说那

；而韩独古已经衣衫整齐的站在床边，看来他早就起来了。

「谢谢，我也该回去了。」

「这倒还没。」

燕舞空抓起自己的衣衫，背过上，依他对韩独古的看法，就算要他去，他也不会去的，何必多此一举？

「到底怎样啊？少爷！」大掌柜心急如焚。

大掌柜一把年纪，却像个十岁多的孩童一般连跑带蹦的冲燕家，完全失去长者的威严，变得有可笑。

他想得人神，洪芬秀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见他神情怔楞，完全沉醉在自己的思绪里，忘了他人的存在。

为什么韩独古要抱他？纵然初次是在院的床上，但是他的吻跟拥抱却不是假的，是酒后吗？还是另有原因……

很快的，几盘小菜上桌，洪芬秀在旁陪着用餐，她说什么，燕舞空只是礼貌的回了几句，但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饭桌上。

洪芬秀温婉一笑，「我去叫婢女些东西给你吃。」

「少……少爷，少爷啊……」

洪芬秀也不引以为意，络地：「你中午吃过了吗？」

大掌柜一脸落寞，却又不敢僭越，只好唯唯诺诺，料想这门生意应该没有太好的转机与结果。

「没怎么样。」

大掌柜泪盈眶，差就跪在燕舞空的跟前。燕家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嗯。」燕舞空向来话少，只随应了一声。

燕舞空从书房里走了来，因为前夜的，还使得他略有不适，但又不好躺在床上，只好在书房休息。

「我不知，我们只是喝喝酒、聊聊天，他并没有跟我谈到这一方面的事情。」他说了大分的事实。

「生意谈成了吗？」燕舞空重复一次大掌柜的问话，昨晚、今日，完全没有谈到生意上的事情，不只韩独古没说到这一方面，他也因为昨夜发生的事情太过震惊而忘了问。

「少爷，你昨晚了香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知韩少爷故意挑在那个地方，想要挫你的锐气，你……你没怎么样吧？」

大掌柜担忧的是燕舞空脾甚大，万一他一个心里不舒畅，当场跟韩独古翻脸，两人闹僵了，生意全都不用谈了。

昨晚香馆的绮丽夜晚，两人藉着酒气的亲吻、抚，让燕舞空心神俱醉，回答得有不自在，他暗暗希望别被大掌柜的看端倪。

「我要人备了轿送你回去，你一晚上没回家，我看大掌柜的很急，他三番两次派人过来问你在哪里。我要人回说你昨夜累了在我这儿歇息，等会儿就回去。」

「那生意谈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