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冰语目光直直注视着顾清和，未曾移过半分，似要把这人看穿似的，“你要什么？”

的荣幸，我内心惶恐，都不知要怎样才能不负厚望呢。”

“我也不知。”顾清和苦笑，“我也问过自己，结果我不知。”

“怎样？”顾清和笑问。

“那是什么茶？”严冰语伸手拉拉顾清和的，侧一个明媚的笑容。

“你顾清和也有不知的事情。”严冰语觉得好笑，却又笑不来。他站起，张开双臂，“那就从一个拥抱开始吧，清和。从一个拥抱开始要起，看看我究竟能付多少。也看看，你究竟能给我多少。”

“冰语，你这样说不觉得太生分了吗？好像我们在什么易似的，我从开始就没有期待这样的结局。”顾清和睛，声音有些涩。

“

顾清和温柔地叹气，将前人轻轻拉过来，拥怀中。

上了车，顾清和正发动车。严冰语轻轻呼唤一声，“清和。”

严冰语“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是不同于舒城的气息，烟草与木质香的混合味，严冰语闭上睛，这样一个怀抱，是否就是自己所期待的？足够大，足够温，足够……让人血沸腾。如果说自己一直缺乏一份自信，现在，是不是就开始重新打造它的时候了，他虚虚实实，尽其用才是真的。

“我虽然快，可也不是傻，这底气还是得存够的，要不然真是糊里糊涂就卖给你罗。”严冰语眨眨，随即嗤笑声，“也真是佩服你，只见过我一次，就知我是何等人。果然非同一般的，既然如此，我也不说什么矫情的话，想必你也知我们这人是有很多缺的，万一了什么让你不能容忍的事情，还真是要担待些啊。”

严冰语转转手里的杯，将苦涩而甘香的茶一饮而尽，轻笑：“我一直觉得酒比茶来得痛快，茶比较适合年纪稍大些的人，对于我来说，这淡泊平和太过无味。早一些太年轻，晚一些也太沧桑，现在刚刚好，不会手脚，也不会瞻前顾后，与其摆一副擒故纵的模样，倒不如快。怎么，轻易到手的东西你不喜？”

“喜，怎会不喜！”顾清和悠然笑，“只是你的孩脾气，教我真是担了不少心。随随便便即辞职，难不是在试探我的诚心么？”

顾清和扫一，握住伸过来的手，“放肆情人。如果想喝，下次一壶。”

顾清和对上他的目光，严冰语却立刻望向窗外。这间包厢，选在景最好的位置，望下去，可以看到本市最繁华的街和对面复古似的钟楼。

从包厢来的时候，路过藤蔓缠绕的茶座，正看到服务生托住一壶鲜艳如血的茶到一旁的桌上。那桌的客人是个异常俊的男人，撑着下，睁大睛很认真地研究壶里的内容。

“上次帮我系安全带，为什么这次不呢？果然到手和没到手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严冰语摆一副无奈的表情。

“冰语，我未曾想到你如此快。”顾清和笑容居然有些欣，“原以为必将遭遇一番波折，才能成功。”

放肆情人，好名字，不过只有真的了一个人，才容得下他随心所的放肆吧。他突然想知，顾清和究竟可以包容他到何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