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的恨意和瞳孔里的暗红一样表无遗。被他抛开的长剑受召飞起，将地上垂死挣扎的几“人”穿膛而过。阵阵惨呼声中，沈清秋下意识住他，斥责：“你别来！在梦境里这是在自残你知吗？！”

洛冰河低声：“师尊，我……我又把你丢了。弟没用，连你的都保不住。”

他真的五年都是都抱着一尸、一个空壳过来的吗？！

虽然沈清秋老说洛冰河是个抖m喜自，可自到了这个程度,他无论如何也笑不来了。

要是你对一个人没那意思，就不应该给他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继续神志不清、乃至丧心病狂的几率也更大。就算是在梦里，也不应该这样拖拖拉拉婆婆妈妈。

如果不是弱智不懂事,只有疯才这事！

不行。不对。

不能这样对洛冰河。

所以他刚才杀梦境造，算是……自我惩戒？

沈清秋叹了气，不由自主放缓了声音，安：“丢了就丢了吧。”

沈清秋冷冷地说：“知错了就别跟过来！”

洛冰河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月城之后，我说过这辈永远再不会把师尊丢，可还是让旁人抢走了。”

洛冰河怔怔看着他，：“……可我现在只有那个了。”

他把沾满鲜血的双手藏在后，小声喊：“师尊。”

然后，忽然想起脸上也有血，补救一般用袖了半边脸上的血迹，结果越越脏，好像个偷东西被当场发现的孩童，越发不安。

洛冰河一被甩开，呆了一下，立刻追上来，：“师尊，我知错了。”

洛冰河急：“我早就后悔了，只是一直没法对你说。你还生气我得你自爆灵吗？我已经把师尊里的灵脉全都修复好了，绝无欺瞒！只要我能圣陵……一定有办法让你再醒过来。”

瞧着洛冰河这娴熟程度，恐怕已经不是第一回这么了。沈清秋何止是不忍心，简直想说是罪过。

当断则断，再牵扯不清下去就成冤孽了。沈清秋果断回手，正了正脸，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转就走。

洛冰河当然不会不知，这个结界都是他一手创造的。

难怪洛冰河连他是幻境产还是外界侵者都知不了。

沈清秋是真没想到，洛冰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现在这个样，跟疯了没什么区别。

洛冰河抬看他，目光中混混沌沌，俨然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样。可双一下清亮起来，立刻抛开手中长剑，扔得远远的。

冰河，脑中就自动浮现他抱着自己从床上下来作一团的模样,骨悚然,只想立刻躲得远远的。可现在，连回避的心思都被震惊到淡了。

听了这句，沈清秋忽然醒悟过来。

洛冰河居然在残杀自己的梦境造。这跟自己拿一把钢刀往他脑浆里搅基本没什么区别。

他直勾勾盯着沈清秋，反手在他手背上，半晌才：“我知我是在梦。也只有在梦里，师尊你还会这么骂我。”

沈清秋不答话，心想是不是该冲他脑门甩几记暴击才能把他打醒，可洛冰河猛地扑了上来

沈清秋勉镇定下来，：“……你在什么？”

沈清秋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