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方圣域是天下武功的本。那些以雾灵山归气法为基础的，就都自称雾灵山门下。雾灵山又地北方，所以那些门派统称为北方门派？”甲定漪笑，“你倒省事。”

不用问，这些人都是来参加雾灵山门考试的。雾灵山对考试资格要求很少：不论是否练过武功皆可，修炼过归气法的，必须要是北方门派。唯一的限制，就是年岁要在二十以下。

“啊？”布勤傻了，“我们一定考不上的，你已经……。”

布勤看到掌柜的年过半百，还对朝芩谄媚的样，实在觉得好笑。

☆、无尽雾

布勤打哈哈，“背着我，已经很累了，本就到不了山啊。”

喧闹的客栈里忽然静了下来。掌柜连忙小跑过来，哈腰的笑，“朝涔师兄！您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掌柜连忙招呼过来一个伙计，那个伙计却说，“掌柜的，别说上房了，就连通铺都没有了。棚里都住了人。这赶上十年一度的门考试，三天前就都住满人了。”

“我已经背惯了。”甲定漪说，“爬个山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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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芩脸上不快，“别叫我师兄。”

朝芩也说，“宝宝娘，你放心吧。我会尽量想办法，让他拜山门。等门考试完了，我会带着颦儿来看你们的。”

布勤自然不放心，甲定漪却劝他，“朝芩带他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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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拜山门后，没人再下山的理由是这个？”

布勤尴尬的说，“雾灵山，一共有一万八千个台阶。”

朝芩不再他的称呼了，“给我准备一间上房，我有朋友要住在这里。”

当甲定漪背着布勤站在雾灵山脚下的时候，终于知了为什么布勤会说到不了山。

甲定漪背着布勤，站在山下。

他们绝不是山脚下仅有的两个人——雾灵山的碑碣旁，站满了形形□□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八百。

“是是是，小的曾经师从伏虎帮，也算得上在雾灵山门下。能得见雾灵山上的师兄，一时激动，还请师兄见谅。”掌柜的说。

“这到底有多？”望着本看不见尽的笔直台阶，甲定漪问。

布勤也跟着赔笑，就听甲定漪说，“换上男装，我们也去考试。”

“我怎么了？”

“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天下武学自四方圣域。”布勤远目状，“据传说，天下武学是由一人所创，他创造了四修炼气的方法。因为是将气存归墟里的方法，所以我给这些方法起名归气法。他将这四方法教给了他的四位徒弟，于是四方圣域就产生了。天下所有归气法，都是从四方圣域传去的。”

“门考试？”朝芩面上有些惊讶，“坏了，我答应师兄要在门考试前回来的，这下可糟了。掌柜的，你赶快给我这两位朋友安排好房间。”

掌柜忙在伙计耳边嘀咕了几句，伙计立就跑上楼去了。给他们安排好住宿，朝芩就急匆匆的要段无颦走。

布勤只好睁睁看着自己“儿”被别人抱走了。朝芩前脚刚走，甲定漪就问，“为何所有人见到朝芩，都叫他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