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一个担心姨母的好外甥女罢了。

姜令菀忽然庆幸，陆琮容貌随了荣王，可不像荣王。陆琮不是那容易心的人，面对送上门来的女人，她有信心，他绝对不会多看一。

瞧着潘侧妃这般柔柔弱弱的模样，男人自是心，更何况是荣王这个同她有过一夜夫妻百夜恩的。这些年，荣王从未见她这般无助的表情，遂立：“放心，好好养，把这个孩生下来。”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这话一落，倒是叫在场有些心思的人听了另一层意思。

潘侧妃平日里颇有一番气场，毕竟当家这么多年了，总得有几分威慑力。可目下穿着一素寝衣，不施粉黛，倒是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柔弱态。她握着荣王的手，里泪，显然是有些害怕，她：“王爷，妾担心……担心保护不了肚里的孩。”

想到了什么，姜令菀忽然看向明雁——

着大夫去账房领赏，这才走屋看望潘侧妃。这还是她一回潘侧妃的卧房，一去，目的是极的紫檀边座嵌玉石卉宝座屏风。姜令菀下意识看着这卧房的家、格局，这般的用度，单单一个侧妃，算是奢侈了。也难怪，毕竟这些年潘侧妃以荣王府女主人自居，手里着库房的钥匙，而且她仔细看过那些账本，晓得那账上的确动过一些手脚，想来私下也暗暗设了一个小金库。

此刻潘侧妃躺在榻上，面瞧着有些虚弱，也发白。许是因为太在意这个孩，潘侧妃情绪有些激动，荣王正坐在榻边柔声安抚。这一幕本是极温的，一个男人安抚着怀着自己孩的女人，脸上自是比往日多几分柔情。况且，荣王本就是一个温沉稳的男。只是她瞧着，有些不舒服。毕竟荣王这个公爹，上贴着痴情于已逝荣王妃的标签，如今可到底还是对潘侧妃心了——跟了他十几年的女人，就算不，也存着情的。

细细回想这些年，荣王边就这么一个潘侧妃，除却正妃的名，潘侧妃俨然是荣王府主母了。只是潘侧妃虽着荣王府内院琐事，可这些年一无所，膝下陆宝嫣这么一个女儿，若是荣王存心要扶正，也没有一个由。细数如此迹象，倒是越发可能了。一时，在潘侧妃边伺候的丫鬟、嬷嬷们，面上一喜，腰杆也直了直。定要好生照顾潘侧妃，希望这回潘侧妃肚能争气，诞下麟儿。毕竟主份了，她们当下人的也跟着面上有光。

明雁听了，自是变了脸。

不亏待，难不成潘侧妃这回生下一个男娃，荣王会将潘侧妃扶正？思来想去，瞧着如今潘侧妃在王府的地位，也唯有这么一个“不亏待”法了。

荣王看着潘侧妃，安：“放心，孩没事。这些日你好好休息。”

明雁一双眸静静落在荣王的脸上，一张俏脸明艳动人，的确有几分情窦初开的痴缠。可如今见自己慕的男人，这般温声细语同自己的姨母说着话，而姨母的肚里，怀着他的孩。明雁虽然理智，可还是一回动情。人一旦遇到情，难免无法自持。这会儿她眶有些微红，宽袖之下，一双手攥着。

她去，便见荣王也在，边上站着陆宝嫣和明雁，及一丫鬟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