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唔”了一声，问：“也就是说，她无法拒绝中纳言吗？”

天一始终沉默着，既不说赞同也不否定，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江雪。

天一被这前所未闻的言论惊呆了，整个人都懵了。

江雪理直气壮地回答：“真不分别！你是女，所以，你会因为一个人是男就上他吗？不会吧？你的是他备的那些品质，他相貌态、才华德行，那么，若是这些你着的特质现在一个女上，你就不会去吗？并不是因为别才会上谁，而是因为着她，所以不在乎她的别、年龄、族——真没有界限。”

她聊天聊得太放松了，一时忘记了天一的格，说这回答，可别因为三观冲突一次把好度给掉光了啊！

现在是四十——友情以上，挚友不足，还不到两肋刀的地步。

江雪盯着好度，经过焦灼的等待后，惊讶地发现界面上的好度还是四十——没有涨，也没有跌。

“雪姬殿下值得一心一意的对待。我想，左大臣一定会保护好雪姬殿下，不会令雪姬殿下遇到那情形的。”

天一眉宇间有着疑惑，不过还是了微笑。

江雪在养伤的这些时间内，对天一的好度蹭蹭地涨，对某位客串大夫的师的好度时增时减，主要现在伤不疼了就涨好，一喝药，好就噼里啪啦地跌。她觉得这绝对不是她的错觉，这药一天比一天难喝了。

换句话说，天一这是不赞同不反对的“保留看法”吧？

江雪顿了顿，看到天一惊讶的神情时转念把“杀了他”给咽下去，换了个温和一的说法。

“我？”江雪确认，“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在那个侧室的位置吗？”

“那时候，晴明大人也说过……尽她的法很愚蠢，但是，一个平民女在面对贵族的时候并没有太多选择……所以，她是一个可怜的人。”

“那么，他谁，我就会抢走谁，直到他边一无所有。”

呼……

江雪知这惊世骇俗的言论放在古代尤其震撼，贴心地给天一留下思考的空间，自己坐到旁边去打谱了。

天一笑着。

第41章橘家少将

天一哭笑不得地说：“雪姬殿下……女和女怎能在一起呢？”

所谓千金小的修养，琴棋书画样样通，单用左手，那就只能摆摆棋谱了。

天一面同情地回答：“是的。”

“长殿下……或许他认为‘正室’的位置就已经足够了吧，可是我想要的是‘唯一’——我的人也只能着我，若是他还有其他人……”

如此凶残的回答令温柔的神将为之一怔。

棋敲在棋盘上发一声清响，笃的一声，仿佛也敲在了门外前来复诊的师心上。

江雪松了气。

地轻声问：“若是雪姬殿下的话，会怎么呢？”

江雪稍微思考几秒，斩钉截铁地回答：“若是那个男人纠缠不休、以权势压人，虚与委蛇，伺机杀了他。最多不过一死而已，我才不要委曲求全，非己所愿的生有何可恋！”

江雪心里一咯噔，立刻拉了面板查天一的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