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早就是浑赤，而黎平霜只是下褪除净，上的衣服有些发皱，却是穿得完好的。

方才拿来的膏油彻底地化开，油光晶亮地沾染着他们彼此的耻上，也涂得黎平霜的更加雪白。

“妻主的里面好……”他低，边说边亲吻啃咬过黎平霜的蝴蝶骨——那里有一块还没有褪去的吻痕。

“但是现在只有你和我不是吗？我天生便是这样的脾，容不得旁人沾碰我的东西。”他现在才如此说。

直到许多年后，郁持仙迎来命悬一线的时刻，他才忽然对黎平霜吐这时没有说的话语。

黎平霜低，“我自然知晓你是谁，你若是要随我，在旁人面前便不可耍这般脾气。更不应该……”

郁持仙又抬手扯开黎平霜的衣服，令那香酥半袒来，自己则看着铜镜，和黎平霜在镜里对视住。

话未说完，就受到自己的内挤一手指，正在恳切地四探索，小心翼翼地挖。

很快，郁持仙又是微不可闻地轻叹，“但是我来晚了。妻主早就不是我一人的妻主……”

他覆在那里，重新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妻主，”他难耐地息着，那先前被他挂在自己尖上的松石翠玉也跟随着晃动。

终于，他摸到一突，便打着圈围着那儿轻。另一只手则将黎平霜的衣服彻底拉落下来，透过痛镜，将那副姣好的姿纳里。

——如果能再早遇到妻主就好了。

二人的合泛起声，翻搅的叽咕声。间拖曳着白的细泡沫，挂在狰狞胀红的孽上。

郁持仙的那活虽然稚初经人事，但无论长度度还是度都已十分可观。

说罢，他又加了一手指，搅得咕叽作响，不断地索着里面的，只觉手指被绞咬得难以动作。

郁持仙再度拿起膏油，挖一大块，涂满自己的。现下那孽已经得炽，瞬间就把膏油得化开。

因为郁持仙仿佛连呼都要忘记一样，下动作着，神却是完全另外一些情绪。

黎平霜莫名：“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她失笑，“怎的你们一个个都喜这般磨蹭？不会觉得那不舒坦么？”说着，便伸手朝小持仙摸了一把。

他目光专注，依旧是笑着，酒窝微现，底却隐有寒：“妻主，我是谁呢？”

郁持仙将黎平霜放下，令她背对自己地跪坐在梳妆台上。自己则将手放在她的衣襟，低声说着：“妻主，持仙想要看着你的全来，可以吗？”

他扶着它，慢慢地推黎平霜的内。不过是刚去个端，便已经难以克制地发抖。

这下黎平霜笑得更开怀，“连这都一样，虽说你们确实尺寸可观，但我真的并不会受伤……”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贴着她，看着她。

她的型是极漂亮的，而又恰好比一手拢住还大些，若是成年男去握住，便恰巧能在他们的手上再小半截来，有语还羞的态。还是泛粉，右侧的旁还有一红痣。

神，郁持仙就起，弯腰抱起台，移步到梳妆台。那里有块铜镜。

黎平霜也在看着镜，但却忽然一怔。

铜镜映二人现在的样——被压在前的女被撞得不住地向前倒，却又被拉着向后靠去，动作间摇得她雪成浪，晃得颤。

把彻底没的时候，二人皆是舒了一气。

慢慢地，郁持仙动得快了起来，他俯压在黎平霜的后背上，双手却拴在她的下，抬摆腰地着向前撞。

而这一切都被郁持仙看在里。

被翻搅得一塌糊涂，直到三手指都能被吃得毫无压力，他才退手，也移开，让黎平霜能够重新呼。

郁持仙将下搁在黎平霜的肩上，用那双漂亮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铜镜，看她的神情。

开始的时候，尽郁持仙动得比较克制，却也依旧被那些绞得发麻，就像被无数张小嘴。

郁持仙却已将手指又增加到第三，掰过她的脸侧与她接吻。

郁持仙却是伸手去拿台上的膏油，打开检查了一下，确认是完好的新的，才挖了一块来，细细地涂满，着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