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在说这些它听不懂的言语——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风月楼里听到的那句话——

男将手指浅，受到致的贪婪地席卷过来，不断地着他的指腹。但他却没有一步，反而将手指，转而搓羞的。

“是臣太过思念陛下，方才便说些越矩的话语。还望陛下不要介意。”

少女俯视着他，看着他脸上鲜活的神情，那双平日里犹如寒山冬雪一样的眸，此刻正是这般灼烈地望着她。

“让臣好生嫉妒。”

少女不禁双膝发，下一沉，神有些朦胧起来，齿间声响。她抓过男的手，下意识地念：“施琅……”

“但是他实在无趣，从不会这般笑。”

“是，陛下。”

片刻后，男先行拿手帕，拭过少女的下，便开始细致地为她整理衣裳，一派就此结束、到此为止的模样。

“……是朕近日正在忙着理国事，所以……”不知为何，少女的声音有些打飘，像是在发虚。

但雨久久不停，在这狭窄的环境里相望久了，闷的空气莫名地带来躁动。又或许是实在多日未见，一难以言明的缠绵氛围在他们之间发酵开来。

蜻蜓慢悠悠地飞，落到凉亭的一角里，用那双复扫视着周遭的所有，只见倒影在它底的却是一对正在缠的男女。

只有那浑圆的羊脂球，搁置在外面，颤颤悠悠地摆动、摇晃着。

直到少女猛然地了一下，下的满了男宽大的手心，他们才终于齿分离，彼此抵着额，极近地相贴着，平息紊的呼。

“下雨了，且避一会儿吧。”

比太雨还要让人到，闷得人会不上气来。

男也未抬起来，只是又半跪下来，为少女穿鞋，边回答：“臣知晓这凉亭于陛下而言意义非凡，况且臣也不想在外对陛下……”男未说完，便见他脸颊微红。

“陛下的‘国事’理得未免太尽心尽力。”

疯狂的念在心叫嚣，如鼓动的心声也并不亚于刚才的雷鸣。男忍耐地闭了下睛，脖颈的青脉络微显，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在学他的神情，来讨好我吗？”

不。少女看着前的人，原来他也是会这般笑的。

“陛下想去哪里都无妨，”男犹如在弹奏一把琵琶，从少女的双峰慢慢地挲到她的小腹、再到那之下的，轻柔地在其周围打着圈。

不知是谁先主动地靠近，便自然而然地发展接下来的局面：

“陛下许久都未曾来寻臣了……”

“这样啊，”男轻叹一声，“可陛下的玉上怎生遍布痕迹？”他抬手挲过少女袒来的雪，其上还残留着鲜红的指痕，也被得了一圈，还破了些。

蜻蜓侧侧，好奇地望着。只见少女被男从后面压在了凉亭边上，衣衫亦被半褪下，要落不落地挂在臂膀，束缚住了她的行为。

她有些不解，同时又有些烦躁，最终开却是笃定地说：“施琅，你去见过持郎了？”

温的呼贴在少女的耳畔，令她不自觉地心尖发，打颤。男啄吻过她的侧脸，眸发沉：“只是不要忘了臣。”

男的畔着笑意，脸上的神采同方才和她提起谢听雨的黎重枝如一辙，既情意缠绵，又势在必得。

少女有些愣神，问：“没了？”

不知何时，一的贴上了少女的后腰，正抵着她。但男依旧面不改，只专注地亲吻少女，手指则在娴熟地服侍着她。

不难让人想象该是一场如何激烈、疯狂的事，才能留下这些暧昧与糜的痕。

“妻主喜这张脸对吗？”

“我在，陛下。”男温声回应，手上动作未停，另一只手却抚上少女的侧脸，低下与她缠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