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柳慌忙把神瞥开了，突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便问：“你来过一次，该对这很熟吧？”

“还有谁？”

舒清柳笑了笑，神扫过裴隽，裴隽半靠在竹椅上，倾斜的角度让他刚好可以看到里面的光，颈下系了块红线坠着的翠玉，那是戏里的，翠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隐约旁边的粉红茱萸，舒清柳突然觉咙发，回过神，发现裴隽正在看他，显然注意到他的窥视，却没生气，笑地和他对视。

“你们情真

“还好。”裴隽有些喜上这个游戏了，看着男人故作镇定的模样，他忍住笑说：“你们好像都对这里兴趣。”

“把扣解开，耍酷也要看场合。”

过于用力下，裴隽的衣袖被攥了皱折，他皱起眉，就看到舒清柳盯住他，用一很奇怪的神。

“你以前有见过我吗？”舒清柳问：“在这座小镇上？”

反问直接否定了舒清柳的疑惑，他脑有些，下意识地攥手指，裴隽看着那只骨节泛起青白的手，觉到舒清柳的不对劲，他没拂开，只是冷静：“你抓得我很痛。”

“齐天，他刚才也跑来问我，被我敷衍过去了。”裴隽上下打量舒清柳，笑：“你嘛，看我心情，要是有时间，带你到转一下。”

这样的捉没意思，裴隽放弃了，摆手让舒清柳停下，看到他的衬衫领系得很，完全没有的反应，忍不住说：“你好像习惯了。”

远有亮光闪过，是照相机的灯光，舒清柳立刻警觉起来，这是片场，周围有数台机，不过刚才的光亮明显是照向他们，他急忙转看四周，却找不到偷拍的人。

“都过去了。”

舒清柳觉自己被蛊惑了，伸手去帮裴隽拿茶，谁知裴隽正好起来，舒清柳没防备，肩被重重撞了一下。怪异的，他前晃了晃，只觉周围景瞬间黑下，但还没容他清是怎么回事，光亮重又燃了起来，一瞬间的失控，快得让他无法抓住，本能地伸手抓住了裴隽的胳膊。

“是。”舒清柳承认，“跟军营相比，这不算什么。”

舒清柳把扣解开了，不过只是第一颗钮扣，裴隽索伸手帮他又解开两颗，光指尖划过舒清柳的膛，他微微一震，却没有阻拦，听任了裴隽的行为。

裴隽像是没注意到，认真帮舒清柳整好衣服才松开手，这时外景戏告一段落，导演一声卡后，演员们立刻从酷场地散开，各自找凉地方休息，尹夜拿了杯冰茶走过来，一边喝一边跟裴隽打招呼。

好，他倒更像是随遇而安，或者说，不跟自己计较。

温和笑容，带着再纯真不过的觉，舒清柳只觉前光亮忽闪，是光透过枝杈摇起的颤动，调的，一洒在两人的上，还有……心上。

“对不起。”

“你白痴吗，不舒服不早说。”见舒清柳没接，裴隽又把茶杯往他面前推推，“多喝，免得中了暑，还得我来伺候你。”

“谢谢。”虽然话说得刻薄了些，但总算也是关心吧。

“很辛苦？”裴隽难得地多问。

“你认为就算见过，我会记得吗？”

舒清柳回过神，急忙松开了手，一只茶杯递到他前，稍微凉下的茶，是刚才他冲给裴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