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骗了我。如果不是这些着面的“执法者”现，我不知他会将这些隐藏多久。他在想什么？我对他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过去的事情？

的哪句话。”

“我拒绝让你读心，卡斯尔。”

“你在担心我？”他微笑起来，“还是说你怕我死了之后没有人告诉你真相？”

他轻轻笑了起来，别开视线，似乎有一层薄薄的汽笼罩在他浅灰的瞳仁里。

我的语气真诚得令我自己都难以置信。所有的话，无一例外全是发自肺腑的。或许我对卡斯尔已经产生了依赖，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这不是由于他给予我多于我给予他，而是我真的在慢慢恢复成纳撒内尔，渐渐恢复了过去的情。但等我全想起来需要太久的时间，如果在那之前……

“我偷走以诺基石，是为了你。”卡斯尔缓缓开，神飘到我后的窗帘上，“你也看到了，接了以诺基石的你，开始回忆起了过去，借助它的力量说不定你能全都想起来。”

我对他并非一情也没有。但我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把自己所有的受都告诉他，包括他在为我挡下那颗银弹时，心里那极度恐惧和关心。但我只是简单地吐了几个单词，声音轻得微不可闻——

“我想我们不需要很长时间，我选择尽快了解。”

“我从来都没想骗你。你对我来说是——”

我的咙里像有什么东西把回答生生地堵住了。

然后，他语气低沉下来，用近乎绝望的吻补充了一句：“如果不能，就去找他。答应我，纳撒内尔。”

“我不希望你死。”

“但是你没有时间了，卡斯尔。”我的声音居然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即将沉睡，而‘执法者’他们追不舍！”

“告诉我，我们的过去。”我挪到他面前蹲□，“你为什么要去偷以诺基石？我急于知这些，不是害怕你突然离开我，但我确实开始害怕失去你，至少在我们共度的时间里，一起去承担这些。”

“纳撒内尔。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可以慢慢告诉你的……”

我怔住了。一时间竟想不回答。我的心里翻腾着，脑中无数片段闪过，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到我看见的幻觉，卡斯尔的影在我脑中已经固了。

为了使我恢复记忆，你被执法者们从欧洲追杀到国，建造了一艘无法长久靠岸的“月号”来躲避他们，还留下了右那永远无法消除的伤疤。

“但我们时间迫。”他接着说，“这些事情，我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说给你听。我为之前对你过的一些迫的事情向你歉。我答应给你一切机会，由你来选择。”

卡斯尔抬起了，他盯着我的睛，用像是要把我碎去的神看着我。

“不。”卡斯尔嘴角苦涩地撇了一下，“我没有信心在短时间内让你听完这一切后，可以原谅我。但我答应你，如果我们可以一起回去，我全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