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明白的。”纳撒内尔说，依着城墙坐了下来。

“如果不是想着赎罪，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纳撒内尔将抵在墙上，抬起，夜空里的星星仿佛尽收底，“那么你呢，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倒在卡斯尔怀里，枕着他的肩膀，淡蓝的睛里涌泪。

许久没有被异|侵的已经变得生涩，那一瞬间纳撒内尔差叫声来，但卡斯尔的迅速贴了上来，随后是第二手指。纳撒内尔忍不住伸手环住了卡斯尔的脖。和他凌厉的剑法不一样，卡斯尔这事却是很温柔的，像是安孩一样。

“难过吗？”卡斯尔依旧用耳语般的声音询问，“但是你也获得了快乐，你为这快乐到了愧疚吗？”

当纳撒内尔彻底适应了第三手指后，卡斯尔退了来。习惯了的因为突如其来的离变得空虚，使纳撒内尔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卡斯尔抬起他的，然自己缓慢地他。

“我不清楚。”德库拉耸耸肩，“他一直居无定所。他要躲避‘执法者’，还要找你。只有隔几年才会来我这里住几天。”

“我只想知，他有没有再回到耶路撒冷？”我颤抖着问。

“为了回家。”卡斯尔停顿了好久才回答。纳撒内尔错愕地转过看他。

纳撒内尔的后背贴着城墙，此时城墙已经变得冷，但他的在异样地发。他闭着，在卡斯尔的带动下，和他一起到达了|。在那个灵魂似乎要薄而的瞬间，纳撒内尔只到大脑一片空白，但他仿佛看到了夜空中缀着无数闪烁的繁星。

德库拉走过来，问我看到了什么。我摇了摇，问他：“这么多年来，卡斯尔一直住在哪里？”

“我从来都不知你的家乡在那里。”我喃喃自语。周围暗了下来，他们两人也在我前消失不见。我的心像压了一块石一般沉重。

我想到回忆里那些古老的城墙，炽的风卷起沙土，在脸上犹如刀割一般疼痛；我想起那些邃的夜晚，空中耀的繁星；我们两个人也曾经坐在星空下亲密地谈着话……随后，我看到了耶路撒冷城外那长长的血迹，和夕下两同样长的人影。

，卡斯尔的手指已经|到了他的里。

“你也不会明白。”卡斯尔在他边坐下来，“你会永远被这些可笑的想法折磨。”

纳撒内尔颤抖起来，在双脚落地时，他几乎站立不稳，他张开嘴，想要痛苦地呐喊，但他发现自己只能徒劳地发断断续续的呜咽。卡斯尔撩开他的上衣，手指过那些目的鞭痕：“你平时就是这样惩罚自己的吗？这么完的，留下这些太可惜了。”

“那你应该待在英格兰。”

“我的家在耶路撒冷。”卡斯尔指着远的一个方向，虽然那座城已经渺小到看不见，“鲍德温国王去世之后，我被迫离开了耶路撒冷。我只想早结束战争，回到耶路撒冷。对你们来说，那是一座圣城，但对于我，它只是家乡而已。也是我此次的终。”

他明明那么渴望家乡，却一直没有一个稳定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