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尔的贴在他腹|上。然后伸，开始缓慢地|舐他才刚刚形成的腹肌。纳撒内尔战栗起来，他的手胡地抓着，摸到了一把柔顺的黑长发。卡斯尔透过他私|的角度看着他，一双灰的睛和外面的月光一样皎洁而明朗。

他为自己这愚蠢而自欺欺人的说辞到惭愧，却无能为力。

“我却不以此为罪。反观你，每天被自己犯下的罪折磨，用新的罪去赎旧的罪，这才是最荒谬的。”

他贴得离纳撒内尔更近了，“这是你第几天噩梦了？”

卡斯尔退了来，嘴角挂着一丝白。他了嘴，不对方的抗拒，将那一抹白|浊涂在了纳撒内尔的嘴上。

他让纳撒内尔背过去，双手撑在地上。卡斯尔慢慢地从后面|他，非常顺利，纳撒内尔也没有挣扎，他扶住对方的腰，缓缓|送着。有过之前一次经验，卡斯尔对这副有了更的了解，他甚至开始了解纳撒内尔最|的地方在哪里，因为每一次的摸都会让对方颤抖不已。

却像被禁锢住一般动弹不得，“他们是敌人，与我们的信仰不同！他们——”

卡斯尔撑在他上方，低下，黑长发顺着对方的落下来。他从脖上一路向下吻着，灵巧的双手已经解开了纳撒内尔上那件薄薄的单衣。当他的手指摸到那些可怕的鞭痕时，纳撒内尔的又僵起来。仿佛不是|的疼痛使他难过，而是那些痕迹所代表的罪孽让他难以承受。

“那这信仰同你一样自私。”

他在卡斯尔的吻中渐渐迷失了自己。上次在冰冷的城墙边，他们扭打着，最后又结合在一起，彼此心中都有着难以释放的压力。而这一次，纳撒内尔没有反抗，因为他珍惜这少有的平静时刻。

“但你同样杀了人。”纳撒内尔反驳。

“这是你的东西。为什么要觉得羞|耻？”他说着抱起纳撒内尔，用指的背面轻轻去了他角的泪，“暂时忘了那些吧。”

他不禁又堕|落了一分。神上的伤痛苦楚如今要用|上的愉快来弥补。但如果不这样，他很怕自己会崩溃。

纳撒内尔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夜晚猛然惊醒了。他白天在战场上厮杀，黄昏时分疲惫地睡去，但那些鲜血，那些被他杀死的人在夜晚会重新现在他的梦境里。他几乎要窒息。他需要同样的觉让他忘却这些，哪怕只是片刻的宁静。

卡斯尔的长发扫在纳撒内尔|着的光洁上，像一条黑暗的纽带将他拖更的罪恶中去。他在背后一遍遍地描摹纳撒内尔上的鞭痕，像是要把它们刻自己

“纳撒内尔，承认你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能忘掉你的罪。”卡斯尔冰冷的手指在他腹|上打着圈，受着对方绷的，随后张||住了纳撒内尔认为是罪恶的源。

纳撒内尔像是受了大的刺激一样颤抖起来。他抓着卡斯尔的发，想要让他停下来，但在对方规律的吐|息之间，他渐渐放松了，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迫着不要发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