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撒内尔的伤在血，和卡斯尔的血在一起，费萨勒刚想说些什么。纳撒内尔已经站起来，一边架着卡斯尔的尸，一边颤巍巍地向背对耶路撒冷的方向走去。

“不。”纳撒内尔帮怀里的卡斯尔理好发，“我们只是无家可归的人。”

德库拉说的年份让我到惊讶，纳撒内尔，过去的我，竟然在同一年死去了。那么，我又是如何变成血鬼的？

随后脖上一，一轻，他整个人就被吊在了耶路撒冷城外的绞架上。他听到远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看到了不曾见过的景象，他的不断升，耶路撒冷的傍晚一览无遗。

以诺基石再次把我拉了回忆里。

“卡斯尔——！！！”

真啊。他在心里说。伤的血不断落下来，太落下的方向飞过来几只渡鸦，落在他脚下，站在那滴落的鲜血之上。

“放他下来……上面很冷。”泪止不住地从他中涌，“那些渡鸦会吃掉他的，放他下来……”

他仰起看着那随风晃动的尸，已经喊得嘶哑的咙突然轻声说：“放他下来。”他的睛空无一，仿佛吊在那里的尸才是他的全。

纳撒内尔在还没有到城门的时候就跃下了，伤拉扯着他的肤，加上长途跋涉，他的和神都已经濒临崩溃边缘，几乎一落地就摔倒了，后的费萨勒拉起他，搀扶着他来到了卡斯尔的绞架之下。费萨勒可以觉到自己的手已经被对方的鲜血濡，但纳撒内尔持着走到了绞架下。

“你们是恋人吗？”费萨勒问。

视线里最后看见的，是一抹熟悉的金，仿佛穿越层层梦境而来，耳边响起猎猎的风声，他的睛凝固了。

德库拉走了来，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浑颤抖，语无次：“卡斯尔，他死了！死在了耶路撒冷的城墙外！”

“你觉得惋惜吗？”德库拉问我，他的睛里没有一丝情，“纳撒内尔生于一一七一年，死于一一九一年。那年他二十岁。”

***

我的声音和画面中的人重叠起来，然后不顾一切地大哭起来。

“是的，他死了。”德库拉平静地看着我，“卡斯尔生于一一六七年，死于一一九一年。那年他二十四岁。”

他的语调平静，就像在念着无关要的台词。而我却陷在震惊与惋惜中不可自，他才二十四岁，那么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没，却死于一场荒谬的暗杀后。

费萨勒割断绳，接住了卡斯尔掉落的尸，然后把他放纳撒内尔的怀里。

纳撒内尔将卡斯尔的放在自己膝盖上，抚摸着他的脸，那张脸毫无血，也没有瞑目，于是纳撒内尔用自己瘦的手轻轻合上了他的。

“你

“谢谢你带我过来。”他对费萨勒说。

卡斯尔，卡斯尔，他死了！

静静地在夕下站了一会儿，卡斯尔维持着跪着的姿势，在意识即将剥离的一刻，他似乎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蹄声，伴随着砂砾喧闹的声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