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又为什么帮我？”

仪式结束，卡斯尔看了一还在沉睡的纳撒内尔，轻轻凑到他耳边说：“从今以后，你就叫纳撒内尔斯特林。”

当一缕光从窗里照来时，狄特里希下意识地用兜帽遮住了脸，而卡斯尔则将自己完全暴在光下，丝毫没有被灼烧的顾虑。

卡斯尔，看着对方像一缕黑烟般离开了自己的住。然后他轻声拉开棺材，躺了去，一抹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像是在他

一把长剑横在了狄特里希面前。他毫不吃惊，但随后松开了抓着纳撒内尔的手。

“你里存在的真是少见的亡灵。”狄特里希扯开卡斯尔的衣领，那个奇怪的形状，“它令你不畏惧光，却要付相应的代价。”

“如果你那么在乎他，就给他‘血契’。”狄特里希这样劝说他。

“你像个最低等的生在这个世界里活着，仅凭自己的本能，仿佛野兽。你想一直这样下去吗？”他抓起纳撒内尔的发，像提起一只小兔，而金发男孩毫无知觉——他已经永远沉睡了，“你也保护不了他。”

狄特里希从夜一直待到黎明，在他的指导下，卡斯尔赋予了纳撒内尔血契。

他不知狄特里希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然后他听到狄特里希的声音像是审判者一样——

我知它的代价是什么。我闭上，试图回想起我与卡斯尔相的滴滴，他的面容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他大又独当一面，仿佛有他在一切都不用我担心。

卡斯尔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的提议。他将自己的血滴到纳撒内尔的额上，血自动形成了一个十字。

“你打算怎么办？一辈躲躲藏藏，像老鼠一样活着吗？”狄特里希说着，余光扫了一样躺在棺材里的金发男孩，“你又打算拿他怎么办？”

年轻人。”

卡斯尔慢慢收回了剑。狄特里希知他的内心在挣扎。

“我，卡斯尔斯特林，愿与被我所转化的纳撒内尔——”然后他停顿了一下，说，“纳撒内尔斯特林缔结血契，我们将彼此的生命缔结于此，该隐作证，血契可成。”

***

“我是——”狄特里希微笑起来，眯起糖的睛，“一个生命长到难以打发的人。”

而他现在坐在狄特里希面前，像个无助的孩一样看着面前古老的血鬼。他才刚刚来到血族的世界，没有人告诉他应该怎样适应，他该些什么以这个世界。

卡斯尔迷茫地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血，了手指，“并不苦。”

“我该走了。”狄特里希拉了斗篷，“希望以后还能见面。”

从来没有人给予他帮助，而他要保护的人——纳撒内尔，此刻正躺在棺材里沉睡。我突然很想伸手去拥抱他，他看上去太憔悴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卡斯尔。一复杂的心情涌上心，我多么想冲上去亲吻他，安他，告诉他以后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的纳撒内尔会回来，会保护他，而不是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让我来告诉你更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