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会给你时间，让你接受我。

米洛在车站与他告别，尤金拥抱了他。在碰到对方的刹那，尤金觉自己的血都在沸腾，他不由得加大了手臂的力，直到米洛察觉异样推开他的时候，这奔涌在心中的*才渐渐停息下来。

卡斯尔最终也没有直面米洛。他趁对方睡着的时候，在窗外盯着米洛沉睡的侧脸，那张脸与记忆中的纳撒内尔无限接近。然后他又离开。他不知现在的纳撒内尔能否接受自己。

卡斯尔的酒杯重重磕在木桌上，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骘，“你开玩笑。”

尤金离开后，就是他一个人的生活了。那座空的大房只有他一个人住，晚上再也不能敲开尤金的房门和他一起睡觉了。他忽然觉到不同寻常的冷。

“给我考虑的时间。”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卡斯尔才回复，然后他穿上大衣，留下酒钱准备离去，在他即将跨酒吧大门的时候，尤金说：“我下周就要去敦了，希望你考虑的时间不会太长。”

卡斯尔不耐的神情忽然有了一丝转变。尤金似乎知了他最的秘密，那就是米洛的名字，他叫米洛什么来着，纳撒内尔？虽然不知这个名字的来由，但尤金已经了解了它的力。

米洛动也不敢动，只是慢慢伸手抓住了对方

“我没有必要转化你。”卡斯尔冷冰冰地说。

“为了纳撒内尔，你会的吧？”尤金掐灭了烟，却在心底嘲笑起自己来，现在居然像只狐狸一样和卡斯尔谈起条件来。卑鄙又自私，这就是自己的真实面目吗？为了米洛，他可以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吗？

“我你啊，米洛——”

等到尤金上了火车，米洛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站台。剑桥下了一场雪，他一个人孤寂地走在来时的路上，将自己的手放袋里，脸全都埋围巾里。

他拐到一条小巷里，面前的雪地上忽然现了一个大的影，他还没来得及转过，就被后的人抱住了，那人的手臂叉在自己前，微微俯将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一缕银白的发丝落在自己前，像新雪飘落的轨迹。

“你会的。”尤金燃了嘴里的香烟，吐一个烟圈，“我死了，米洛会很难过。”

尤金好好将自己打扮了一番，现在的他看上去和四年前没什么区别。现在他即将离开剑桥前往敦，将米洛一个人留在小镇里。他需要一个蜕变，让自己重生。

***

“我是认真的，我快死了。”尤金第二烟，叼在嘴里，“你可以尝一我的血，满是病痛与死亡的味。”

想到这里，米洛忍不住泣了一声。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厌恶到不惜用死亡来摆脱我？还是说你只是不喜违背你信仰的存在？我们之间的一切全都不作数了吗？

“我知。”卡斯尔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后消失了。

”

尤金如释重负地趴在木桌上，为自己到了满满一杯酒，然后失控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他哭了来。

卡斯尔将手|大衣袋里，离开了沃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