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知用途。”莱安打了个呵欠，从书房里走来，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以诺基石的血，是为了帮纳撒内尔恢复记忆。”

卡斯尔用最快的速度消化着莱安的话，找与自己利益相关的分：“请把所有关于复生的记载都告诉我。”

，找到莱安问清楚，他们最后一次会面，莱安嘱咐他将自己的血注“第九石匠”德库拉守护的以诺基石，却并未说明原因；而弗拉德也不知用途。

莱安知他在犹豫，于是安，“执法者不会渡洋，而‘月’号上的以诺基石会加快船的航行速度，你需要在大洋之上不停地往返……”

卡斯尔突然话锋一转，“为什么上次见面你没有告诉我这些？”

“你都看过？”

“你的意思是，纳撒内尔不会自己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他需要以诺基石告诉他？”

莱安眯起睛，“当然不会有，因为——这是另一分的伪经。关于以诺基石复生的记载，你手里拿到的只是上半分，而剩下的关于保存记忆的方法，却分散在另外的分。”

莱安勾起嘴角笑了来，“我了解你，卡斯尔，如果毫无保留地全都说给你听，你会黏在纳撒内尔边不肯离去，这会加大执法者发现你的概率——”

“就是这样……但是，纳撒内尔很特殊，他的是由以诺基石组成的，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受基石的影响而想起这一切……”

“你给我的那分伪经里没有记载。”卡斯尔说。

“这只是我的一计策。你频繁地转换地，而大分时间漂泊在海上，执法者本无下手。”莱安又打了一个呵欠，“而你也需要和纳撒内尔保持距离，你离他越近，他就越危险。你能明白吗？执法者找不到你，就会用他来威胁你，对他来说，不暴份才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我不能带着纳撒内尔一起？”

“我接下来该怎么？”卡斯尔的语气听上去有些飘忽不定。

莱安没有说谎，他是个素主义者，除了动血，从未碰过人类。虽然莱安一直在为血鬼服务，可他心底却是厌恶这

莱安耸耸肩，“很抱歉，这就是我所知的全。你需要将自己的血注以诺基石，它会像书本一样保存你的记忆，而者只需献上自己的鲜血便可以”

“是的，目前没有资料记载过这情况。”

卡斯尔沉默了，莱安说得没错。如果他知以后该如何作，他会留在剑桥，一直等到纳撒内尔长大也不会离开，加洛维的事件就会重蹈覆辙。

“我看过很多书，卡斯尔。”莱安了眉骨，“你知执法者为什么要我和你去找回那分伪经吗？因为我的血，可以鉴别经书的真伪。我们带回来的那本书，我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滴了血，反应证明它是真的；之前鉴别其他分的伪经时，我偷偷翻看过内容。”

“你不确定？”

“他会和你走吗？你这次来找我，不就是因为他抗拒和你接吗？”莱安反问，“他还是个人类，无法迅速血鬼的世界，那痛苦……我比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