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明被他吓得退了一步，急忙将他扶起：“你过奖了，过奖了。”

这下小乞丐又是一愣，立刻被沈光明挣脱了。

小乞丐看看玉片，又看看沈光明，脸上神情十分复杂。

“没有啊，一儿都没有。汛不是急么，郁澜江又宽敞，那哗哗地，什么都冲走了。就算重的沉的没冲到下游，也捞不起来了：郁澜江底下的江泥利害得，每年都要吃掉不少人，为了这些珠宝牺牲人命，也不是辛家堡会的事情嘛。”

众人纷纷附和，沈光明见那五袋长老脸上也些许笑意，便将这故事继续编了下去。

“我从小跟着师父行乞，见太多冷人，真不知世上还有你这样好心的公爷。”小乞丐情地说，“公爷如何称呼？我没姓没名，师父给我个岁字，他们都叫我阿岁，以后公爷有需要我帮忙的，请尽吩咐。”

小乞丐后的乞丐明显年长，上系着五个布袋，面沉凝。沈光明一看便知是丐帮的五袋长老，心里一面张，一面又起了好胜之心。这些人落街啼饥号寒，见尽百态才炼成一双火金睛，要是能在这些人底下抹油逃脱，才叫厉害。

“不不，不是不信你。”小乞丐连忙截断他话，“这位公，我是没想到，世上居然还会有你这样的善心人。”他说罢将打狗握在两手之间，一鞠躬，对沈光明行了个大礼。

“我与友人帮辛家堡家丁捡拾岸上的财，结果就发现了这块玉片。”沈光明诚恳又认真，“家丁说这玉片不是辛家堡的东西，估摸是贼人从别偷来的，便让我俩拿走了。这玉片不值钱，但我想着，这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万一真遇见了呢？也是老天开，结果真让我遇到你了。”

他讲得绘声绘，将那日林中摇曳的光斑、奔跑的人声和落的包袱一一来。那惯偷见他与友人骑着如何亮个匕首威胁两人将让给他，辛家堡的家丁又如何的英武勇壮，将那贼人在江岸的浅滩里揍了又揍。江如何哗啦作响，那贼人如何嗷嗷痛叫，逃窜时误将那装满财的包袱落了江里。讲到包袱扑通一声落，周围的人们纷纷“哎哟”大叹：“那可是金银珠宝啊！捞上来了没有？”

“这玉片是我在庆安城外捡到的。”沈光明说，“那日我与友人正在行路，忽见辛家堡的家丁追着一个人跑了过来。那人形容猥琐，贼眉鼠目，怀里抱着个包袱，金珠宝玉落了一地。后来听家丁们说，那贼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惯偷，一路偷盗竟偷到了辛家堡家门。”

是，这玉片也不是我的。”

“几横几竖？”沈光明又问了一遍。

沈光明生怕他不信，连忙又加了几句：“你若不信我，你可以到辛家堡去问。没多久的事，而且庆安城里的人都知的，郁澜江不仅吃人，连财宝也吃……”

沈光明便对面前的小乞丐下功夫。

问沈光明住在少意盟，阿岁更是激恭敬：“少意盟的人都特别好，从不欺负我们丐帮。公

小乞丐想了片刻，怒：“无横无竖，只有火燎痕迹！你在骗我！”

沈光明却舒心一笑：“小兄弟，我可放心了。你确实是这玉片所有人。”他将手摊开，把玉片珍而重之地放在小乞丐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