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菁菁却觉得奇怪：“你们不是……很久不来往了吗？”

她把苹果削了，平均分成几个小块，每个小块大小均匀，视觉效果堪称完。

唐斌正在喂喵咪喝，也不抬：“我不是医生，也不知要怎么治疗他。能不能把他带去你那儿，请刘昭帮帮忙？”

唐斌迟疑地了下。还不只是吵架那么简单。从他的角度看，那会儿他真以为李树要把吕铭浩-了。如果自己不在，李树真对吕铭浩下了手，吕铭浩脑里的像素会不会被刺激得落来？还是说，会像别人一样，原地爆炸？

吕旭尧倒反应得快，转转珠问唐斌：“吵架啦？”

很快又听吕旭尧喊：“吃苹果咯！”

吕旭尧像没看见，把门推开，回又招呼文菁菁和唐斌：“我买了果呢，都来吃啊。”

”文菁菁想起来的路上，前面的车突然发生爆炸，警察赶来时一辆好好的丰田都毁成了残架，更别提里面的人了。这几天，亲所见的爆炸随都是，虽然官方没有明确公布原因，但极度的恐慌已经如同瘟疫般，在民众中间蔓延开去。但凡跟爆炸有关的消息都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像过去的怪谈一样，让人又兴趣，又害怕。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文菁菁难受地不知说什么好。

“那是以前。”吕旭尧挤来，把礼品放下，跟唐斌打了招呼，又说，“今年情形不是不一样了嘛。他回了苏北，我们又联系上了。到底是自家兄妹，他爸不待见他，我又不是他爸。”转在客厅里扫视一圈，又问：“人呢？吕铭浩在嘛呢？”

“至少，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脑里有像素了，也不是坏事。”唐斌安她。

文菁菁朝房间呶呶嘴。

吕铭浩一顿，脸上表情可谓尴尬。

她卷起袖，跑去先前放果的地方，把装果的袋打开，翻几个苹果，又说：“等等我去给你们削啊。”跑地、厨房，又像想起什么，伸个脑袋来问吕铭浩：“咦，怎么大家都在，就没瞧见李树？”

“可是……”文菁菁犹豫着。现在不是情况特殊吗？刘昭自己被通辑就不说了，吕铭浩这儿，不也有人跟踪着吗？

吕铭浩哧笑来，满脸地嘲讽。

“看看你啊。”吕旭尧说，“你好歹也是我堂兄啊。”

唐斌打了个寒噤，不敢设想那个可能。

过了一会儿，门慢慢开了。吕铭浩恹恹无力地伸脑袋来，问她：“你来什么？”

吕旭尧走过去敲门：“嘛呢？知我来就把自己关起来？这么不待见我啊？”

文菁菁把门打开，愣了：“吕旭尧？”

“文，你也在啊。”吕旭尧笑眯眯地，“吕铭浩呢？大过年的，也不门来迎接迎接。”她手里拎着两大包礼品盒，看来是来走亲戚的。

文菁菁在吕铭浩门前敲了许久，没听见动静，只好又回到客厅，同唐斌商量。

“如果，吕铭浩也爆炸，那可怎么办呀！”

“那些人应该已经撤了。”唐斌站起来，从窗往楼下看，“监控被李树砸了，跟踪的人也不见了。我想，大约对方的目的，真的一开始就是李树。现在李树不在了，他们自然就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