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耸了耸肩，吻轻松：“对，最初的时候，我施了些小手段，将我创建的这个门派作为据，再把时间扣成了一个圈，让自己、也就是我们，能够从穿越到七州这个截开始，一遍又一遍重来。”

边的人恍若未闻，继续往下说：“为什么说不止两个你呢？因为现在的局面，是无数次重来的后果。”

对面人笑了一下：“早就称不上“一家”了，在我们还没下虚渊前，连山一族的其他人就被连山赫杀光了，包括那个所谓的‘哥哥’。否则，怎么会有闹这幺蛾？”

他低声呢喃着：“没想到这次陆云站到了你这边……”

听着这些糗事，江栖鹤脆把果盘捞到自己怀里，吃得面不改。

“以前没有吗？”江栖鹤不禁疑惑。

江栖鹤把从离开虚渊后一直到来此地前的事都说了一遍。其实也就短短十数天而已，却漫长得望不见尽，他最后一个字收尾，旁人已经开始往茶杯中斟茶。

看这架势是要长谈。

江栖鹤把果盘放回案上，拿过一旁的巾手，慢吞吞地踱去帮忙。

江栖鹤也翻了个白：“啧，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就是我了。”

“连山赫到底想什么？”江栖鹤问。

江栖鹤不由蹙眉：“无数次？”

茶是普洱，茶汤褐红，在青白的茶杯中冲开，清澈透亮。两个人并肩而立，皆双手捧住茶杯，右手指微微上翘，扣在杯边缘。

“你看不来？我就是你。”对面人翻了个白。

“你说，除了我们自己，还有谁知得这么详细？”对面的人微微一笑。

“因为不想死得这么憋屈，所以我们一次一次地重来，收集信息，反馈给下一个人，来试图扳倒连山赫。”说话人睫轻颤，眸底泛起冷光，“你能跟我讲讲现下是何状况么？”

“为什么？”江栖鹤问他。

这话使得江栖鹤角颤了一下，翻转下扣的茶杯时不甚磕轻响。

他半敛眸光，盯着状瓷盘其中一角中那孤零零的杏仁看了半晌，才：“为什么会有两个我？”

：“你到底是谁？”

“不止两个你。”对面的江栖鹤说完起，从书架里取下一茶，不慢不地泡起茶来。

他没有给江栖鹤太多的思考时间，旋坐回椅里后，接着话讲：“枯荣剑站到你这边，巧雀、琴与狩魂穿杨也站到了天镜对面，是个比较好的局势，这一次，我觉得有希望翻连山赫。”

“他要创造新世界，但

另一个人捧起来轻轻抿了一，才：“以前没人去洛夜城。”

也不知这人是从何取的，闻着便知格外甘甜可。他盛了一半的茶壶放到炭火明亮的小炉上，偏对江栖鹤：“你会来到这里，证明黄泉之已经被毁了。”

江栖鹤跟着坐到他对面，眉梢轻挑：“不是连山一家？”

江栖鹤不是不信，而是有些不敢相信。但从这座塔的内在摆设，焚香的味，以及玩方的笨拙来看，都与他相似极了。

对面人脆利落地将方往后一抛，双手环抱在前，语速飞快地说大串江栖鹤在穿来七州前的英勇事迹，从小学表演话剧自告奋勇扮巫女到大学军训故意装，涵盖之广泛，可谓是丰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