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问你跟不跟我走，你说不肯。”越杉撑船，两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湖面游湖。

第八年，越杉带着沐耳重新回到了月湖，月湖风景依旧但是人非。越杉这些年发大分都白了。

沐耳嘴，“那不重要对吗，我现在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形影不离。”

“你是怎么知的？”沐耳脸不变的把自己的银拿过来。

“后来就派人去查了。”

“嗯？”沐耳错愕的看着越杉，“什么银？”

越杉笑笑，低亲吻沐耳的额，“想去取回你的银吗？”

“……”

“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把所有银都拿来打赏大嘴鸭了吗？”越杉从船舱的角落里拿一个木匣。“你的银。”

“把三哥的孩抱过来，然后我年末退休……当太上皇好了。”越杉一脸无所谓。

，越杉的军/队得以修生养息。此后三个月，越杉继续举兵向南，天下打。

沐耳盯着龙椅还没坐的越杉，把那句“你特么的这些年就是为了专注犯贱是吧？”生生吞下去。

越杉沉默不语

久久的沉默让沐耳觉得很不自在，“那些大臣提议你娶妃呢，你怎么想？”沐耳说完之后觉得这个话题很不好，但是这又是目前横亘在两人之间最大的问题。

“直觉。”

沐耳打开匣，满满的一盒，里面的银都有些泛黑了。当初和大嘴鸭好之后，大嘴鸭知沐耳的尴尬之后决定帮他一把，但沐耳不愿意把他拖来，只是请他帮一个忙。他和大嘴鸭说好，把所有银都打赏给他，但实际上，是为了掩人耳目，把银放在大嘴鸭那里实现资金转移。

“那嗣怎么办？”沐耳木着脸。

“沐耳，第四次我问你跟不跟我走，你说不，第五次你还没回答我，你会跟我走吗？”越杉脸上不甘心的看着沐耳。

天下大的第一年，九王爷造反失败，被绞杀平城。天下大的第三年，六王爷和七王爷分别在分和夏至的前后惨死。越杉吞并了七王爷的势力。天下大的第五年初，三王爷觉得烦了，率兵来投靠越杉。第五年底，越杉兵临城下，剑指皇城。

“不想娶妃。不是说了只要你一个嘛。”在越杉发动战争之后，新帝就满门抄斩了五王府里所有留下来的人。

“那次在月湖碰到大嘴鸭之后觉得你们不大对劲。”

第六年初，京都被攻下，拿下皇的前一个夜晚，一场火在象征权利的大王开始蔓延。大火被扑灭了之后，整个皇成了废墟，到都是焦黑的尸。

“哦。”

“第二次，我问你跟不跟我走。”风起越杉的白发，显得他跟沧桑，然而前的沐耳还是如初，八年，岁月从不在他脸上夺取什么。“我说好。”沐耳截断越杉的话。“但是你不肯。”

“怎么个不对劲法？”沐耳还记忆犹新，那时候他们的表情都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