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咬我，那我也咬你了。”

“苏茶，生日快乐！”

话还没说完，那个坐在地上的大型松鼠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顾余年蹭着怀里人沾着香气的发丝，手圈着，声音从苏茶的耳边穿过，灼的人温发。

“傻，”苏茶盯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人喃喃：“只不过就是个玩笑而已。”

苏茶倒真的咬了一下他的嘴，然后开始放肆地起来，顾余年也不甘示弱地勾着他的，一番下来，两个人都息不止，嘴红。

苏茶眨着睛盯着顾余年离自己很近的只有一厘米的俊脸，就连顾余年打在自己脸上的呼都格外清楚，他突然学着顾余年的样，双手捧着他的脸。

苏茶没有说话，直接上前亲了一下他的嘴，然后很快速地亲上额，接着他双手勾着顾余年的

顾余年着他的嘴，齿不清地说。

“生日快乐，苏茶！”

碟片里是一段数不清的他认识或者不熟悉的人的祝福，是全校三千多个人的祝福，苏茶一僵。

顾余年手指绕着他的发丝，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双手捧起怀里人的脸，佯装奇怪地和苏茶大瞪小地看了一会，才忍不住笑起来说：“走吧，我帮你洗脸。”

看着镜里的自己，苏茶这才发现，自己满脸灰尘，特别是鼻尖上那一块灰，搞得自己真像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

“什么？”

顾余年一把捞起苏茶，把人放在洗漱台上，十分认真地拿巾给他着脸。

“骗。”

苏茶蹭着顾余年的脖颈，像是只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生日快乐，年年开心！”

牙齿轻轻地，苏茶猛地一惊，忙推开他，反而被后者抬起脑袋，直接亲了上去。

苏茶望着满天星河，总觉得自己太过于渺小，像是想要证实自己的存在一样，他笑着，半开玩笑：“想要全校的人的祝福。”

“怎么了？”

看包装的样，像是个碟片，苏茶简单暴地撕开包装，把里面包着的碟就近放在了顾余年的电脑里。

神落在地上那些被拆开的礼盒，顾余年了然地叹了一气，“我就知你……”

顾余年的尖划过苏茶的脖，引得怀里人微微抖动了一下，他用力把人拽怀里，然后开始用

顾余年也低一咬上他纤细的脖，只不过是微微着，哪舍得用力，两人就这么僵着，谁也不肯先放开。

“嗯。”

“没事了，你别……嘶，你别咬我了。”

“你一

苏茶闷在顾余年怀里，张直接咬上他的脖颈，任凭顾余年怎么说他也不撒嘴。

“怎么了？”

原来当年和他们打赌，是为了这个。

“以后都不准再骗我了。”

“……”

那是什么时候，好像只是一句随意的玩笑。当时两个人躺在后山上望着夜空，顾余年问苏茶，今年的生日礼想要什么？

脖，密密麻麻地亲着顾余年的脸。

低下，有一份2007年的礼，那是苏茶十五岁，顾余年原本要送给他却没有来得及的礼。

“呃……”

等到顾余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苏茶坐在地上，满脸灰尘，泪汪汪地看着他。

“咬脖不舒服，咬我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