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梦寒，“梦琪说她听梁侍卫讲，这次派去暗查的是几个王爷边最得力的影卫，以前都是跟着王爷上战场的，手段绝对没问题。”

是知的，想起他以前为了给自己难堪故意表现很薛雪的样齐遥清便觉得好笑不已，那人有时候还真是幼稚。

“什么时候啊……”梦寒

他微微抿摇了摇，显然不相信薛雪在这事上是清白的。

齐遥清手上动作一滞，抬看向梦寒：“你不觉得太巧了么，这一切。”

“太巧了？”

“你确定他们将整个院都仔仔细细找过了？”

“嗯。”齐遥清，“从一开始，我们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薛雪上，然后慢慢的，各证据浮面，无一例外都通通指向薛雪，让我们想不怀疑她都难。可如果倒过来想想，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又为什么要怀疑她呢？”

下，齐遥清坐在烛灯边，眉微蹙，目光看向不远魏延曦的书桌，似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齐遥清随手将茶杯放至边的小几上，用修长的指轻轻敲击着几面，挑眉：“那这可就奇怪了，既然派去的人没问题，难不成这事真跟她没关系？不，不应该啊。”

“少爷，那个……容婢多嘴一句，这事您为何一定要亲自手呢？”梦寒抿了抿忽然声：“依婢看，王爷已经废了不少功夫在调查了，想来没多久就能查真相，那您为何还要自己查，不直接等王爷的结果呢？”

这一还是当初的朱耀紫看的最清楚。

齐遥清手中能掌握的丁消息比起魏延曦来简直就是蚍蜉撼大树，而且他能得到的消息大多也是先经过魏延曦耳朵的。以王爷如今对少爷的好来看，这件事就算少爷不开他都会尽最大的力气只求尽快寻下手之人，所以梦寒实在不明白，为何自家少爷非要在王爷之前找那个人。

“怀疑？”梦寒困惑的歪了歪脑袋，“少爷，婢不太懂您的意思，秦妈不是侧夫人的人吗，况且她死前还声声叫着侧夫人的名字，若这事不是侧夫人的还能是谁呢。”

“啊？”梦寒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难不是薛侧夫人吗？”

“梦寒，你说说，你觉得这事是谁的？”顿了顿，他没有直接回答梦寒的问题，而是反问她。

也许在绝大分人里齐遥清是个平日里与人无争、居简的男王妃，看上去没什么好怕的，不过那只是因为他心气，不愿费过多心思与人计较罢了。可一旦你及了他的底……对不起，他可远没有以前表现的那么温柔无害。

“少爷，您说这侧夫人能将药藏到哪儿去呢……”梦寒忍不住皱起了眉，“理说她隔一段时间要给秦妈一次樟脑，不应该找不到啊。”

“靠人不如靠己。”齐遥清轻笑一声，瞥她一，“我莫名其妙被她们这么算计，假如还能这么悠哉的坐在这儿把一切都丢给王爷，那我还这雍王府的王妃么？”

齐遥清摇摇，“我之前也一直觉得是薛雪的，可今日经你这么一说，却又有些怀疑起来了。”

“看上去似乎确是如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