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来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没错。

吴染月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齐遥清，不过细细回想起那日那小丫环回来与她复述的对话后，顿时又明了。

“妾……妾不知。”

齐遥清这一系列的假设并非空来风。理说，如果秦妈真是吴染月安排

吴染月呆呆的望着齐遥清，一下坐在地上，“所以……所以王妃你在那时就知我说的是假话了？”

“可就在前一日我才得到消息，薛雪每次见秦妈都是把她叫到自己院中去的，就连她边日日随侍的贴丫环都不知两人说了什么，就更别提你这儿的人了。”

“是了。”齐遥清，一也不觉得惊讶，“其实那日我来你院中时便在怀疑了，只不过当时怀疑的是这件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罢了。”

“连这事都不知，你那说辞本就是一盘散沙，站不住脚，你以为我会相信？”

“呵。”对此，齐遥清轻笑一声，也不隐瞒，直截了当的：“你说你之所以知樟脑一事是因为你的丫环恰巧撞见了薛雪派到我院里给秦妈通风报信的人，对否？”

吴染月实在是想不明白，既然都知自己说的是假话了，为什么还要特意一副完全相信的姿态呢！

那是她早就备好的说辞，仔细推敲了多少遍都确认没有瑕疵，如何轻易便被齐遥清看纰漏来？

可惜她那会儿行还是太浅，当时虽有些怀疑却到底没有细想，还以为自己真逃过了一劫……

“你和秦妈的关系。”齐遥清一字一顿的。

“嗯……”

“和秦妈的……关系？”吴染月一下没理解他的意思。

“那……那你为何不直接拆穿我，还要故意在我派去的丫环面前演戏？”

“可是王妃，妾不明白，那个漏在哪里？”想了想，吴染月忽然抬问齐遥清。

“王妃你……竟发现了她……”

“拆穿你？”齐遥清挑了挑眉，摇：“不，我不会那么快拆穿你，因为我还有些不明白的东西。”

难怪了，她当时还在想，王妃特意跑来她院中想必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怎么仅仅听她这一番说辞后就定不移的信了呢。

“知我为什么会问你这个？”主座上，齐遥清倒是心情很好的样，没给她思考的时间，问。

“由此可见，你与秦妈的联系应该并不密切。”

齐遥清漫不经心的说着：“我当时试探，你倒也隐瞒得好，言语间将自己撇的净净，只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要知看似最合理的说法有时候往往会漏百。当然，除此之外，你让个小丫环跟在我后偷听我和梦琪的谈话也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嗯。”齐遥清。

“嗯。”齐遥清，“我一直在想，如果秦妈真是你手下的人，缘何你连她与薛雪的见面方式都不知，还要用这么个本站不住脚的藉来向我开脱？”

“是什么？”吴染月跟着追问。

雪隔日便被大明大放的抬回尚书府去，吴染月甚至一度怀疑秦妈是不是特意在死前寻了薛雪这么个垫背的来掩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