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啊……”吴染月轻笑一声，额间冷汗直冒，有些虚弱的用手撑在地上摇了摇，“她是谁，王妃猜不么？有如此心和滔天手段，能明目张胆的在雍王府安人手，又一向想将您置于死地的人，不就正在中坐着么。”

“为女，最想要的无非是夫君的相敬如宾，只要夫妻同心，哪怕日过的清苦些也没什么。我看得，王爷很疼王妃，也很敬重王妃，这份情，是我这辈都盼不来的，王妃如今既已得到了，就请一定要好好珍惜。”

齐遥清冷声，脑海中隐约过丝不好的预，总觉得吴染月现在表现得有些反常。

齐遥清大惊：“你……你方才服了毒？”

似乎还是剧毒！

“吴染月，你怎么了？”

“王妃，樟脑一事终究是我对不起你，断草也是。可惜我没得选，她寻个由抓了我的哥哥，要我听命于她帮她害人，我又怎能不从？王妃你也是知的，我父亲虽说是个侍郎却终究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救不回哥哥，而我仅凭一己之力什么本都改变不了，只能在良心难安之时试探着与你提一句，盼着你能警醒些，莫要分毫不知的着了他们的。”

话题忽然被移到了魏延曦上，齐遥清不可抑止的蹙了蹙眉，不明白吴染月到底想说什么。

“嗯……”吴染月用鼻音轻哼了一声，只觉前事已不甚清晰，也渐渐了下来，无骨一般往地上。

“你先前说的不错，砒-霜这事我确实不知，不过依我猜想，她用砒-霜并不是想害你，纯粹是为了杀秦妈灭罢了。又是断草又是樟脑的，她机关算尽，若非我多言一句，只怕那杯茶下肚便已回天乏力。至于秦妈，呵，想来定是了什么违背她意愿的事，才会招来如此杀之祸。”

了我们三人所缺少的全东西，是以你才是王妃的最佳人选。有你陪在王爷边，想来是最合适不过的。”

他没有回应，只静静的看着吴染月，看她取袖中的帕拭了拭额间的冷汗，又了角。

齐遥清这会儿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暗一声不好，起走到她跟前蹲下，这才发现，这人原本一张致的俏颜已经苍白如纸，隐隐泛着淡青。

也不知吴染月到底想到了什么，这会儿絮絮叨叨的说着些有的没的，倒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在临终前嘱咐后人一般。

“我的父亲是个读书人，生来安分守己，没什么心机，他为了母亲与我兄妹二人拼了一辈，好不容易有了如今这个地位，得来不易。王妃，我不希望因为我犯下的错事害了父亲和母亲。”

在自己经历过那么多，又亲见过秦妈的死之后，齐遥清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此时一看吴染月的脸便知她这是中了毒的症状。

“你缘何这般想不开！”

“你是说……皇后？”齐遥清一愣，瞳孔皱缩。

“这你放心，此事我不会宣扬去，定牵连不到吴府。”

齐遥清锐的捕捉到她话语中的“她”字，想来这人应该就是整件事的主谋了，忍不住皱眉问：“你说的‘她’到底是谁？”

“那便好，那便好了。”吴染月激的了，似是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