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痛苦让我觉得自己要残废掉了。”dice苦笑了笑。“可为什么只是残废，而不脆死掉。”

‘可情世界里讲究过定的规则过么。似乎从来都没有。’Erica想到了Matthew，然后又停顿的想着刚刚的质疑。‘似乎自己世界里的条条框框逐渐为那家伙明朗了起来。’

‘适可而止还是有适可而止的好吧。’Erica叹着气心想。‘我并不希望有一天为了任何一个谁而变得连自己的情都无法支。并不需要这样因而产生的‘不由己’。那只会是件麻烦的事情。’

“不想听到你不想听到的答案，就不要开问那个答案相对的问题。”Erica暗示的告诉了dice。

“因为你还持有期望吧。”Erica把只咬了一的三明治扔到了一边。

“什么说谎了？”dice侧过看也不看Erica递过来的三明治。“说着本没有和你上过床的谎？”

Erica靠在床的墙上，看着开始哽咽着哭泣的dice。突然想到自己似乎从来不曾为任何一个人有过这样的伤心。虽然那时候也是Neil的，却对他的背叛无动于衷的Erica也记不得是否因此而掉过泪。

“那家伙说谎了。”Erica拿三明治，把它递给dice。“你要不要吃。”

“可他为什么……”dice没有问完整句问题，心里已经猜到Jesse当时气愤而说谎的理由了。

“那你怎么可能勉他那个家伙去你自己都不到的事呢。”Erica皱着眉又咬了一三明治。

‘当然了。’Erica自己笑了笑，像是回应着自己脑海里的对话在。‘也不需要任何一个人为我。’

“你觉得，我和他，会和好么？”dice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没有继续刚刚的问题。“就像以前那样。”

“你让他受伤了。所以，他也想让你到痛苦。”Erica看着dice。“人不都喜这样么。”

“别指望会像以前那样。”Erica重新拿起刚刚扔到一边的三明治。“你自己都不到像以前那样对他。自从你和Matthew发生关系了之后。不是么？”

“我和Jesse上床？！”Erica先是愣了一下，后来猜想或许是Jesse自己故意这样和dice讲的。“他告诉你的？”

‘似乎我已经变得不由己了。’

听到dice满是怒意的吻，Erica只是伸手拿起了装着三明治的袋。

“他恨透我了……”dice把脸埋在手掌心里。

“你倒是很合的相信了。”Erica看dice没有想吃的意思，自己把三明治拿起来咬了一。

是个意外了？！”dice嘲讽的问。

“你和他不就两个人上床么。不是你，当然是他了。”dice冷笑了一声。“难还有旁观者么。”

“并不是他叫你过来找的我，对不对？”dice虽然已经知问题的答案，却还是想证实一下。

“那没用。”dice摇了摇。“那些都是没用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