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杰拉尔德说，推开棺盖，来松动了一下骨。埃尔弗观察着他，开，“你会离开你的家，杰里，是可以理解的。这些天你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你自己觉不到吗？”

杰拉尔德沉默地看着他，埃尔弗继续说下去，“你变得很，杰拉尔德，像你变得渴望鲜血一样，这变化也是必然的。”

金发青年偶尔也会提前回来，但并不怎么乐意和埃尔弗说话。有一次埃尔弗找了些女回家作乐，正巧杰拉尔德路过，他冷淡地看了一

“老鼠的血起不了任何作用，真是糟糕，你的伤还没好，脸也很糟糕，”埃尔弗说，“跟我去吃东西，杰拉尔德，那会让你的伤迅速好起来，发恢复光泽，这是我们生存的必需品。”

“是吗。”杰拉尔德回答，并没有对他表示公然的漠视，但也谈不上怎么关心。

他看到埃尔弗给他准备好的棺材，说了声谢谢，换上睡衣躺去，埃尔弗有想冲他大吵大闹一下，可是那个人绵又消极的态度让他有使不力的觉，他恨恨地回到自己的棺材，准备找个机会和他谈一谈。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埃尔弗的怒火被这样的沉默与忽视消磨得七七八八，懒得再理会他，反正杰拉尔德总会回来，而夜和凌晨便是他们见面的唯一时间，对话也限制在“晚上好”或“我去睡了”之类的招呼上。

杰拉尔德沉默地坐在椅上，旁边埃尔弗喋喋不休的说话，这对他没有任何意义，像那些过的时间。他对他的觉难以形容，他是他的初拥者，他们之间有过无人能及的亲密溶，他上着他的血。他们验同样的觉——对血的渴望和对光的惧怕。他们同是被尘世排斥的存在，他们分享同一个棺材，当和他在一起时他可以坦然睡。他是他的同伴，了解他一切邪恶的、难以启齿行为的唯一的同类。

可他们又是截然不同的。埃尔弗本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他不知他的怯懦和恐惧，不知他面对的一切问题，他甚至本不想了解，他只是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的堕落和痛苦，大声嘲笑他，在这一方面，这个人全然陌生，他们是两完全不同的人。

“不，我不去。”杰拉尔德说，从椅上站起来，像在防备什么一般站到墙边。埃尔弗到一阵怒火，想大声讽刺他一番，可是杰拉尔德的表情让他说不话来。他脸上有一冷淡与疲倦，没有之前激烈愤怒的反抗，一副倦怠的样。

“像豹上的纹，狼的利爪，又或者孔雀的尾，这是在自然界生存的自条件。”埃尔弗说，“外貌，是我们猎的饵。”

可是天黑以后，杰拉尔德依然是独自一人去，他像在刻意躲避他，但总会在早上之前回来。

天快亮的时候，杰拉尔德回来了，埃尔弗不知他去了哪里，他看上去也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他沉默而冷淡，上溅了不少泥灰，埃尔弗嘲讽地想着他不知是不是跑到贫民区去找老鼠了，他可以确定杰拉尔德没有人血，所以看上去一副无打采、半死不活的样。

看到他没有再说什么，杰拉尔德打开门走去，埃尔弗没有去阻挡或询问，因为他的表情写明了他想一个人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