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温如故声喝：“如今的宁琛分明不是……”

一言方丈了：“不错，即便是先天心质者，其心到未到死亡为止，就不可能有更替一说。但是，倘若你心中的那个‘宁琛’的心本，就因你而生呢？”

“一言方丈，”宁琛：“宁琛的迷雾在何，请一言方丈指。”

一言方丈：“温施主也看到了，宁施主仍然活着，而你希望见到的那位，或许，只是沉睡，更或许，他们二人之人格已然相互合为一。”

“宁施主。”

温如故抬起，轻轻嗅到空气中的禅木香与光的味。

周遭与他仿佛隔绝成为两个世界——明明外面的环境光大好，然于他的中心中却是漆黑一片。

小沙弥指着温如故叫朝着宁琛喊，宁琛微微眯起，凝视着温如故苍白消瘦的脸，并没有急着去。

牙咬。

那个孩的

“哎，他来了！”

他沉默地看着一言方丈，目光晦暗难辨，却没有一句话、一个动作。

一言停了下来，看着宁琛的神有些悲悯的意味。

他的声音快速而轻盈，仿佛害怕打破什么一般。

“什么意思……”

一言静静地看着宁琛半晌，而后：“温如故温施主如何想，宁施主会放在心里。”

“心？”温如故冷笑：“恕我多言，一言方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心还可以有转换的对象。”

一言大师摇了摇：“一言会如何如何想，宁施主是决计不会放在里的。”

宁琛勾了勾角，起走向一言方丈所在的那间幽静的禅室。

“哦？”宁琛挑眉：“莫非一言方丈认为，我对你没有说真话？”

仿佛默认，等同默认。

“人之一生皆是与自我为敌，可今下的自我想要完全否定过去，除非将本我一同杀死。”

“之所以有这个推论。”一言方丈看了看温如故茫然无焦距的双，长长地叹了一气，而后：“是因为宁施主如今的心，是温施主你啊。”

温如故低下，坐在小沙弥安排的一间净的厢房之内，缓慢地思考着一言方丈的话。

宁琛发现自己的心脏一伸一缩地疼痛，他发现自己有心反驳却无法反驳一言，对于温如故，是他宁琛永远也无法自证的可怕的悖论。

宁琛意味长地看着一言方丈：“方丈，如果我的答案，是这个，你恐怕下一刻就会对我起杀心吧？”

“有所求？”宁琛哈哈一笑：“若我答‘只为万剑’，一言方丈定会说宁琛此人虚伪至极，可我若是说‘只求天下’，那么一言方丈会宁琛此人狂妄至极，万一我说‘杀戮’……”

宁琛眸一厉，周杀气顿时乍起！

直到小沙弥拉住温如故从他边沉默的肩而过。

一言颔首：“宁施主现下所求为何？”

……

温如故觉他的心脏猛地一窒。

……

“宁施主，”一言继续拨动手中的念珠，看着宁琛：“温施主的睛，其实并不是不可挽救。只是，其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