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中表面维持著三分笑意，其实内心有局促。

“嗯？躺著是你，舒服的也是你，你还有什么怨言？”

“你都知是要问什么！”余时中没由来得一阵烦躁，他恶狠狠地瞪向万城：“放开我，我全都痛死了。”

“Clock！你本不知杜孝之是怎样的人！为什么？他迫你

余时中略为尴尬得仰视上方的男人，影取代万成平时温文儒雅的脸孔，只余两面镜片冰冷的反光。

“医生不是给人看病的吗？自己有病找谁看？”余时中好笑，轻微的震动沿著单薄的布料传到万成的肌肤，彷佛错的心。

万成折了一张纸巾给他，余时中抹了抹嘴角，还打了一声不小的饱嗝，吃饱喝足了就有犯困，明明才睡过两天。他懒洋洋得往后靠上沙发椅，侧等待一个肩旁的万成开。

☆、二十四

万成重重捶在旁边的墙，震得余时中动了一下。

万成死死锁住他的手，压下气焰沉声：“他迫你？拿什么迫你？是上次接电话的男人吧，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想也没想就欺上前扯开万成的衬衫，还没能看个所以然，就被万成扣住手腕，反用力压到地板上。

万成充耳不闻，却也没有刻意阻挡他的挣扎，他只是把余时中圈在所属自己的范围内，目光停留在他的脖和嘴角上，但笑不语，似乎在说到底是谁伤得重。

“没事吧？”

“没。”余时中推开万成的帮忙，随：“又不是女人哪那么贵。”

有必要笑得一脸餍足吗？余时中心想，胡吃海喝的到底是谁啊？

“万、成，你受伤了……”

万成把他的手腕在耳朵的两侧，余时中不习惯屈于这个姿势，挣扎要起，肢的片刻，他忽略了那个几乎不曾如此贴近他的男人，几不可察的隐忍和躁动。

没有得到回应，万城抓住余时中的肩膀又问了一次：“你搬到这里，已经快两年……”

来就是他不对，都是个人的私事，凭什么人家摆明著都湮灭证据过了，还偏要掀。

“谁叫你都不让我看病，我只好自己装病来了。”

以及脖上鲜明的抓痕。

终于凌驾一切后，他才发现打从一门就自动自发充当起仆人的男人只是托著，一言不发得看著他狼吞虎咽。

“……”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余时中觉得自己扫差不多了，再被这样看下去会消化不良。

余时中有些讷讷，见上的人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他乾脆躺平任他置。

“你……确定你要这样说话？”

“既然不贵，还给别人当女人用？”

万城确定余时中的瞳孔迅速得缩了一圈，但仅仅只是这样，再看过去又是一潭死般的宁静，他藏匿在腰侧的拳即使握得再，也克制不了嘴上刻薄的速度。

好在万成见好就收，他坐起，顺势拉了余时中一把，没想到这一拉刚好牵连到他的腰，痛得余时中的表情全扭成一团。

因为距离近，他注意到万成无意间的衬衫领，靠近后颈内侧的位置有几抹红印，像是拭过后残留下来的。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先让我起来，万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