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中气到没力气说话，翻了一个大白。

虽然说就是不，时间到了真的很容易犯瘾，但说不可能戒掉，真正实施起来又不像想像中来的困难。

余时中没有正面回应，王曜挑起眉继续：“你还没回答我你现在住哪里？余少，有问题跟哥说啊，王夜那一个人住，有多的空房，你看看有没有需要就跟他讲一声。”

“这么晚了，现在几？我该回……”余时中有些犯困得嘟囔著，讲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回去。

余时中再次醒来已经接近半夜，他胀脑得沿著床撑起上半，隐隐约约看到书桌前坐著一个人。

其实菸就是一个习惯，像其他习惯一样，不是改不掉，而是你不想努力去改。

王曜笑了笑，从齿挤压几缕白烟：“戒菸真的很难，你能戒掉真不容易，尤其这么年轻，我在你这个年纪，一天一包这样。”

☆、四十三

“……好。”

余时中只是笑，没说什么。

杜孝之听到被单声响，放下手上的书，转对余时中：“去洗把脸，我们去吃饭。”

“没有什么问题，我现在很好。”

余时中懒懒得摊在杜孝之的怀里，主要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动，他又翻了一个白，想了一想，摇摇。

“吗，宝贝？”

“你不好，远离菸酒总是好的，还犯病没有？这都多久没看到人了？”

余时中低偷笑：“这是第几次要戒了。”

“睡饱了？我们去万泰阁吃馅饼粥。”

杜孝之拨开他被汗浸的额发，低声问他：“最近还有气吗？”

杜孝之等他穿得差不多，起先离开卧房，打开门的时候他对余时中说：“你的东西我叫邱圆拿到房间里了，去看看有没有漏掉什么。”

“谢谢。”王耀冲余时中一白牙，他换了一个舒服的站姿，瞄了几余时中的穿著。

余时中迷迷糊糊眯起睛，房间的温度太舒服，让他提不起神继续拜托杜孝之兑现他答应的事，而背后环抱他的男人也没有再扰他，他没多久就沉沉睡去，还小小声舒服得打起甜鼾。

“找到地方住了吗？”

“啊？”余时中没反应过来，手上却很听话得上外的衣。

“五哥永远都同一个牌。”

“已经要戒了。”

王曜抬扫过大厦的楼，压低声音：“听说你遇到的麻烦不小。”

杜笑之只是微笑，就维持同样的姿势把青年穿衣服的一举一动收底。

“是难戒的。”余时中心想是五哥不知他戒菸那时候，大哥是怎么监控他的，才会这么说。

王曜又跟他唠叨了起来，他这个人跟王夜的格完全颠倒过来，还真的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如烈和月，

余时中垂下睫，扇一片影：“谢谢五哥，我现在没有这个需要，我没问题的，都成年了，又不是小孩。”

王曜用肩膀撞了撞他：“最近过得如何？怎么有空闲回来？听上次夜仔有去找你，怎么就没然后了？”

余时中掏打火机，熟练的把烟燃，他虽然不菸很久了，但随携带打火机的习惯一直戒不掉。

两人都没再说话，他们一直维持叠的姿势，倒在床上依附彼此的温，享受难得安静的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