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志勤松了松领带，虚靠在桌缘，单手解开袖扣边：“杜先生要我安排你来我的助理。”

余时中瞪直，完全不能理解他从华志勤中听到什么？

“杜孝之真大方，把你送给我当助理。”华志勤随兴得撑住桌缘，似乎嫌他手足无措的模样不够惬意，他从西装夹层掏一支菸，在嘴里：“你知助理要什么吗？”嘴角似乎还上扬了那么几度。

华志勤好心又喊了完全呆滞的青年回神一次，板著一张脸：“我擅自调换你的职务，应该不介意吧。”

于是余时中抱著他的纸箱，徘徊在经理室外的走廊。

“没有。”

经理室会有什么职务？余时中眨眨：“什么？”

他斜瞟到余时中站得笔直的影，青年因为拘谨而用指尖住，上挑的猫带飞他的焦虑，圆的双不知是觉得不可理喻还是什么，泛著漉漉的光彩，消瘦的脸苍白失，越发彰显他的红彷佛染血，薄汗过一就碎的下，隐没在领尖下看不见的锁骨。

同事们也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有些同情得拍了拍他的肩，只说郎组长也很久没来公司了。

余时中不觉得他有拒绝的余地，突然想到郎组长的事，于是又折回去问：“经理，你知郎组长她为什么辞职吗

华志勤闷哼一声笑了来，余时中从来没看过他笑，一时之间也忘了堵气。

华志勤就这样叼著菸不发一语，余时中和他对视好一会才移开视线，忍不悦：“我没打火机。”

殷也不见了。

t

余时中摇，趁他再次开前说心中的疑惑：“你知郎组长去哪里了吗？”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华志勤终于独自一个人走电梯，他远远看到余时中，走到他旁边的时候说了一句：“来了。”

主任顾自抱怨完，才终于说到重：“华经理要你到他的办公室一趟。”

余时中向后一看，是一张办公桌，与华志勤同个款式跟设计的西洋古董桌只间隔一个书架。

乎余时中意料，从外观看上去严肃又古板的华志勤，他的办公室竟然如此奢华。低调又繁丽的雕纹木柜成列在墙两排一成形，上面摆的不是书籍或文件，而是各式各样不同设计的酒瓶，一看就是知识价值不斐的珍贵收藏。

他左右晃了一圈没看到人，于是询问附近的同事。

正好这时候主任经过他们的办公室，他看到余时中就把他叫过来，和颜悦得问了几句，余时中本连主任姓什么都不知，怎么听怎么古怪，果然主任没有讲几句话就语重心长：“小余好久没来公司了，是在忙别的公务吗？”

余时中微微欠，并跟著华志勤走办公室。

“怎么了？”

“我开玩笑的。要是让杜先生知我让你碰菸，麻烦的是我。”华志勤笑著从袋拿打火机，自己把菸上，：“去把东西整理一下。明天开始就正式上任，余助理。”

“等很久了吗，抱歉。”华志勤随意往后一比，：“把东西放那吧。”

“郎组长？她不了。”主任冷哼一声：“她完全没有报备就搞人间蒸发，她手上有多少业务多少客，拍拍就走人。这女人啊，事情就是不前因后果，全由著脾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