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看了前方驾驶座上没有司机，心理琢磨著自己敲门被拒绝的机率有多大，车门却像是应到他的心思，另一侧自动自发得推开了门。

“这事就像贪官污钱一样，可大可小。”他瞄了不远的好几警车，甚至还动了大型押送犯人的车：“但看警方今天这架式，不一成绩怕是上面会很难代。这没有人背后唆使，你以为警察敢随随便便轰尤斯这里吗？”

“他们不是要送验了吗？”

“你这就跟警察一样笨了。”杜爻：“谁说是毒品，要有证据啊，要有毒品鉴识科的检验报告啊。”

杜爻直勾勾得望穿余时中的睛，漂亮的双浮动著沉的笑意，：“没有。你想问什么？”

“那……”余时中煞白了脸。

时候回来？”

“不是有意的吗，哼，没有意的人多得去了，好了，既然遇上了，要不要跟我们去吃一顿，顺便压压惊。”杜爻倚在车门上，眯著睛：“听说你杠上白玉棠了？”

余时中不耐：“他这么麻烦？”

“怎么晃到这里来了？跟杜孝之撒完了？”

这个讯息量余时中显然有代沟，见杜爻面无表情，他又问：“车里面还有人吗？”

他随即变了脸，比翻书还快，立刻换上了罗刹脸，恶声：“怎么，你以为我有兴致大半夜跑来就为了和吴信在车上3P吗？他要找人搞是他的事，别扯上我。”

余时中狐疑：“不是……毒品吗？”

余时中本著良心问：“尤先生会怎么样吗？”

“听到你事，吴信张得连饭都吃不下就跑过来。”杜爻勾著嘴角有趣：“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脱了又提起来叫司机回来的。”

“嗯，就嗯。哼，我怎么听说他搜你啊，你胆也大，不怕被白玉棠给记住，他到时候就专门来找你麻烦，别以为他只是个小检调，给你三天两一摊接著一摊搜，就是杜孝之也受不了。”

杜爻耸耸肩：“是也没多麻烦喇，只是像蛇一样，又毒又缠人，通常不会想跟他打，真没想到这次会派他来抄尤斯的地盘。”

余时中看著前挑又纤细的影，英俊的脸孔苍白而透明，但他的笑容又是那样清晰，甚至泛著一红，愣愣：“杜爻。”

那边很温柔得告诉他一个时间，余时中又嗯了一声，才挂断。

余时中不知不觉走到离艾飞的车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他转准备走回去，却不经意瞥到某一扇车窗内的一个影。

“送验？送验就有结果吗？”杜爻笑，隔著萧萧风声，他的声音细如丝雨：“时中，我跟你说，这东西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最近市面上很盛

他愣了一下，完全不能相信他看到了谁，几乎是反得折回去看那车，没记错的话，这是吴信的车，好久以前杜爻坐的就是这车。

他觉得匪夷所思，怎么可能会在吴信的车上看到……他心中一动又折了回去，窗的玻璃有折光，看不大清楚里面，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神经过。

“那什么？要张也不到你。这件事估摸他们也不什么文章，他们以为查到个几包东西就以为结案了，重是那几包东西里面是什么。”

余时中噎了一下，嚅嚅：“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