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孝之不说话，余时中也不在乎，独自恨恨：“你、你真是坏、透了，你把我关、关住，不让我跟别人相，每天、每天门都被限制，就是……岳叔叔找我、你也不告诉我，张、张紫只是来一下下，你就是要他离开……上班也是，每天倒咖啡算什么工作，我要去别的地方，你也不准，说好听是秘书，志勤哥本不让我任何事！”

宽敞的车厢内一片死寂，压得余时中不过气来。

装？余时中分不清楚了，也许杜孝之本来就没有在装，像他这晴难测，喜怒无常的人，玩情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情趣，骨里依旧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就算他的语气再温柔，哪一次对他下手有手过，不听话就锁床上，想逃跑就拐歪他的脚踝，不他是乖还是不乖，最后都是用暴的解决，杜孝之从来都不听他讲话，他们之间的相，从一开始就是男人对他这副的执著，所以不

“你放我走，求求你……”余时中爆发完，一瞬间全了下去，周围的空气冰冷得像是置在地狱，每残一个气都像是为了下一秒的断气，没有人能救他，他只能被动得垂死的挣扎，不像是为了活下去，而是只想要一个最后的了断。

“大、大家都、都把我当成女、生，他们是怎么看、我的，你的下是、怎么看我的，他们都把我当、……”余时中说不下去了，好像那个字太过屈辱，咬著牙不断颤抖……

对这个男人的恨意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拆错了线，瞬间爆炸，毫无预警，刹那就毁灭殆尽，屏蔽了他所有的理智。

“我讨厌你……”余时中又说了一次，他委屈又愤怒得发低沉的悲鸣声，以往即使气到快背过去了都没有这次来得绝望：“你又不喜我，为什么这样对我？我讨厌你！”

余时中怎么会听得懂杜孝之语中那最后一晦暗的希望，他以为杜孝之这么直白得问他，是连最后一层伪装的假象都要彻底撕破，果然这些日以来对他的温情贴杜孝之已经懒得再装了，他一瞬间怒不可遏，连冲上去掐死他的念都有了。

“你为什么要我，你上个月可是连问都没问，为什么上个月你可以不我了，那现在为什么又不准我走！你既然不想要我了，为什么还要关著我？”余时中发源自心扉的哭吼：“到底是为了什么！”

要暴我，我觉得好痛，我不想要，我不要再这样了，我讨厌你……”

余时中一边啜泣一边说，这些话放在以前打死他都不敢对著杜孝之讲，但他突然间就不再害怕了，他觉得宁可现在就被杜孝之死，他也不愿意再被杜孝之残忍得束缚了。

以至于他忽略了埋藏在心底的渴望，渴望杜孝之能够否定他的想法，告诉他是他想错了，就算是骗他也好，为什么就不骗他说，其实他是有那么一怜惜他的，并不只是单纯只把他当作的工利用，为什么连装都不装了，既然不装了，又为什么不放他走？

“为了什么？”杜孝之等他哭闹完了，才终于打破沉寂，低沉的余音回在两人的车厢内，一字一句都带著肃杀的执著：“时中，告诉我，我是为了什么？”

余时中抱著赤的躯坐在沙发上，微弱得央求那个男人：“我不欠你了，我从来、就、不欠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