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中又咽下一：“我是问，这里是哪里的医院？”

夜晚的空气越来越寒冷，他的腹隐隐约约得传来绞痛，咙间腥甜的味挥之不去，他心想冷一也好，这样才比较不会痛，也比较不用思考。

余时中手一顿，原来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吐血。

“二十号，五月二十号。”

余时中微微抬起下，寻著声音找到了说话人的真面目。

“……饿了。”

“躺著也无妨。”也不知是谁那么不近人情，那人即使气很平和，但态度非常，他似乎为了验证女人说的话，走到余时中的床前看了看他的睡颜，没多久便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要是醒了就打给我，我中午再过来一趟。”

“我是医生，现在，能请你简单得告诉我你的状况吗？”

女人却突然浅浅笑了一下：“这样问好了，你知你倒在什么地方吗？”

余时中觉得她好温柔，明明女人的声音既清冷，又带著公式化的客，他却觉得非常的舒服，他躺了一阵，女人也来到了他的床前，他试著张开，沙哑：“渴。”

“这是哪里？”余时中吞了好几，咙火辣辣得疼。

女人明显一顿，旋即表情变得很严肃：“这里是医院。”

余时中不疑有他，直觉：“肚……”

女人盛了一小碗来，就看著他一小一小了起来，默默看著他吃了一会儿，才开：“你送医院之前有胃溃疡的状况，不能再吃太刺激的东西。”

“今天几号？”

余时中没说话。

余时中已经很久没有觉到饥饿，或许也不是饿，是一生存的本能，他吃得很慢，把整锅粥全吃完了，却也过了大半个早晨。他突然想到刚刚那个男人说中午还要来，便问女医生：“刚刚那个人是谁，是他送我来医院的？”他眯起了，警戒：“他说要带我去哪里？”

他又冷，又困，又绝望，好像不用再醒来也没关系了。

“别急著起来，你睡了整整两天，先适应一下，再慢慢告诉我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女人像是早就知他会这么说，温和：“怎么样了？还痛吗？”

“这里是海市小医院。”

余时

女人没有笑他，她从台阶上拿来一个保温杯，一打开里面香味四溢，是羹的味。

“人醒了吗？先生说如果醒了就直接送回去。”

女人倒了一杯给，并协助他坐起来，他不知是她的力气太藏不漏，还是他的太过瘦弱，女人居然毫不费力就把他托起来。

女人莫约是摇了摇，轻声：“他现在还很虚弱，就算醒了也没办法起。”

为这个晚上他已经完了全的泪，但一颗颗泪珠还是不停得落他的脸颊，既刻，又空。

“醒来了？”

余时中又眯了一阵，直到病房内又只剩下两人的呼声，才缓缓睁开睛。

一句话，瞬间打破表面上的平静，余时中睁开那双大睛，似乎这时才想到他本不认识这个女人：“你是谁？”

余时中靠在枕上，失神得看著天板。

“是他送你来的没错……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至少在女人的中是这样，她柔声问：“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