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的脸，是一慑人的貌。

也瑞看了他，大概有几秒。

“你又去了些什么奇怪的事情。”那个“学者”用陈述的语气来质问也瑞，然而也瑞却似乎并不把这放在心上，懒洋洋地说：

怎么……会这样……

赌赢了……他果然就是“也瑞”。

“没什么，就是在自由大的酒吧里上了个廉价的男——”

“学者”又托了托镜，目光里仿佛放着光，扫描着方森的全上下。而那个男人……也总算是停住了脚步。

看着也瑞，

也瑞察觉到了方森的窘迫，只再轻蔑的一笑，然后又把靠到了方森的耳畔，用极低沉的声线，仿佛要诱惑方森一般，轻轻地对他说：

放了想要杀人

方森不甘心。

这真的是人类的脸吗？

说完最后那句，也瑞狠狠地甩开了方森的发，将自己的手回，重新站了起来。

自顾自地说自己的劣行……

“哦？”那个在上的男人挑眉看着他，似是在审视什么珍兽，“哦，是你啊。脸嘛，我是记不得了，不过你的，即使我想忘也很难忘掉。”

方森昂了，

方森并不敢看他。只要一看，就觉得有寒气，从心室的隙中不断钻来。

不自然，得太不自然了，甚至让人心生恐惧。

就像是往方森的脸上，抛下了名为“绝望”的东西，狠狠地砸了他一脸。

说罢，他轻笑了一声，蹲下去，伸手来拽住方森的发，他对上自己的睛。

但无论如何，方森还是乞求活命。

“我不是男！”

“不认识。”

“我……不是男！”

认我、认我，求求你认我来！

在酒吧的那晚，因为昏暗的光线和屈辱的心情，方森并没能观赏到他这样的貌。然而在如今这被囚禁、面临死亡的情况下，他只觉得对方的这颜，给了他极大的压迫。

“你知吗？从来就没有人像你一样，那么抗拒我……虽然你乖乖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可你的却很明显地想要把我排挤去……

他全然不顾自己的状况，嘶声力竭地叫吼，只望能够勾起也瑞哪怕丝毫关于他的记忆。

然后淡淡地抛下了一句：

这让方森更加畏惧他了……

“那晚！在DrunkDream酒吧！”

又被……羞辱了一次。方森咬了咬。

漠视方森的叫吼，

“真让我觉得不。”

“然后随便拿一张钱就把他给打发掉。你知的，我一直都想这事。”

“你们认识？我不记得我们已经公开了也瑞是谁。”“学者”的吻依然冰冷，却又饶有兴趣地将神替地放在那个叫“也瑞”的男人和方森的上。

如雕塑一般，仿佛每个五官之间，都严格照着黄金比例来搭……

，那两个人还是分辨了来，他在说些什么。

“也瑞”重新转过来，慢慢地、慢慢地走近了方森所在的位置……居临下地端详着方森的脸。

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全是冷峻，丝毫不似那晚在酒吧里的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