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森斜着看也瑞，嘴不停地、不停地在打颤——

就仿佛一个将要奔赴战场送死的人，已不会再在乎自己所说所的了。

既然已经看不清这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了，就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第二次，这个男人要将他卖掉，迫使他说了那番没有尊严的话；

作为“男”所得到的

那是他在也瑞这里所受到的所有屈辱的来源。

“变……变态……”

不自己上的伤在隐隐作痛，

“嘴还是毒的嘛。我欣赏你，给你个奖励如何？”

“或许你对自己很有自信，觉得自己勾引男人很有一，但事实上，我对你一兴趣都没有。”

“自然人比室培人控制自我情绪的能力差”，这是个很早就被学界承认的定论。

“只有在血，很容易会失去平衡哦。要不要我把你下面也血来？”

说罢，他就在方森的底下，将那杯钻石粉倒在了冰淇淋的表面上……

一次又一次地被羞辱……

—

不那从发上滴落，过脸庞的血，

投碎机中！

现在方森的脑里，本就没有所谓的“恐惧”。有的，只是对也瑞的愤怒。

只见也瑞，走到了赌桌旁，随手抓起了几颗钻石，

“像你这个年纪的男生，对冰淇淋应该还是会有需求的吧？”也瑞一手举起那杯冰淇淋，一手拿着玻璃杯去接那些钻石粉，然后又蹲回到方森的面前……

然后……

第三次，这个男人又用十五万索来羞辱他……

该不会是要切下我的手指然后搅拌成血，淋在冰淇淋上让我吃吧……？！

“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你，当初竟敢夸说要成为我也瑞的东西。”

方森已是极度虚弱，连说话也极其吃力。

“像你这样低级的人，就只会盘算着怎样从男人的上获得好。很好，我现在就满足你。这里一共有五颗钻石，每颗价值三万索，我就都给你。十五万索，可是你取悦1500个男人才赚得来的钱。”

却并非于害怕。

这看得方森目瞪呆，简直就惊讶得连上的血，都仿佛停止了。

方森的眸面上，掠过了一丝对血腥的恐畏。

满脸的忿恨。

“给我乖乖地把它吃光啊。”

第一次，这个男人将他当作男，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他；

他把重新给抓回来，从袋中掏了那张被他捻得几乎已面目全非的一百索……

在经过充分的撞击后，钻石已被打成了粉末。

……

“你凭什么？”

尊严扫地。

不，不是……

而今天，方森就明明白白地用自己的行动验证了它——

好想杀了他！

“过一次，就不想再第二次了。”

怒火，在此时此刻，已经烧走了他所有的理智。

可正是这眩，竟暂时蒙蔽住了他心中对也瑞的那份无由恐惧。

他究竟想嘛啊？

完全脱掉了方森的，拉下了他的内。

然后——

他竟走到门边，对着传呼机说了些什么，叫人送来了一杯冰淇淋，一台电磁波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