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客官稍等！”

边吃边走了一会，他回瞧了瞧抱着心落在后边的慕江陵，忽然：“太多了。”

他瞥了一被慕江陵拉着的手腕，快步跟上。慕江陵本来是在前边拽着人走，走着走着忽然发觉自己被甩到了后面，不由嚷嚷：“应辰，你倒是走慢啊！”

应辰神一冷，气压骤降，杵在他前面一动不动。

“没，没什么。我就随便笑笑。”

走着走着，后的人突然一停，不动了。慕江陵一抬，瞧见店门的明晃晃的招牌，李记心铺。

慕江陵：“这才对嘛！走走，买粮去，要吃什么尽说！啊对，你不要老买那的很致很好看的心，那都是来哄小姑娘的，光好看，不好吃，还不方便带，上回你是要买，等想吃的时候掏来都碎成渣了，多浪费！”

胖到圆的掌柜探来，：“客官，要什么？我们这的心铺，远近闻名！啥都好吃！不信客官尝尝？”

应辰跟着走了这么久，依旧气不心不面不改，一手拎起他，：“还快？”

一阵沉默，应辰终于舍得移开冷得掉渣的目光，望了望乌山，：“走吧。”

慕江陵心里打了个突，不知哪又说错了话，惹了他：“你怎么老瞪我？呃，你不说我哪知你想什么？你最近瞪我的次数越来越多，话倒是越来越少，就算我跟你很熟……当然也没多熟，你不说话，我真不知你怎么想的，我又不会读心术……你看你，还瞪我！”

虽说没多大意义，但就是莫名开心，越想越开心。

“……凡人。”

片刻，慕江陵抱着一大堆绿绿的纸包从心铺里来，对应辰：“喏，在上乌山前得吃完，不然我带不上去。还有，一会去买粮，你先劳累背会，等你把这堆玩意吃完了，我腾手再拿。”

他脚步一顿，果然放慢了。

虽然又又又被小小的冷嘲讽了一下，但这并不妨碍他自个偷着兴。

如果神能杀人，慕江陵大概已经被那冷飕飕的目光凌迟了。

应辰嘴角：“哦。”

慕江陵：“你上次不是嫌少？那多了怎么办，要不

应辰：“想吃。”

他颇为痛的叹了气，走店铺里，敲了敲柜台。

慕江陵：“……”

把自己作死了，你在我死之前把它取来不就得了？”

“诶嘿嘿。”

慕江陵早已琢磨了这家伙中“凡人”这两个字的髓，大概就和白痴、蠢货差不多，反正能无限抒发表达内心的不屑鄙夷的词都可以随便往上。

慕江陵捂着鼻委委屈屈：“你就不能走慢？我想走前面。”

“笑什么？”

应辰拆了个纸包，一咬掉小半块糕饼，糊：“好。”

“不用，给我包个两人份的心，不要重样就行。”

自此以后，他发现只要自己这么喊上一喊，应辰肯定会慢下来，让自己赶超过去。

“凡人。”

他习惯走在前面，应辰好像也喜走前边。本来这也没什么，只不过有一回他恰好无聊，瞅瞅应辰的背影，突生玩心，暗中较上了劲，在山岭野上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走的脚下生风。然后，一不留神、很悲惨的——被树藤绊了个嘴啃泥，还丢脸的摔了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