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背后一极细的寒芒从某袭来，慕江陵正神思恍惚，冷不丁的被应辰揽住往怀里一带，呆滞了好半天，才迟钝的回过。

应辰：“会长好的。”

那刀薄如蝉翼，银白刀镌刻着细瘦的金纹，一缕鲜红的苏系在末端，颤颤巍巍，饮血之后愈发妖艳。

“嗯。”

应辰拂开他的手，随意瞥了还在血的手掌，：“回去。”

他为何会现在此地？？？

“当然痛。”

一柄飞刀不偏不倚扎在应辰那只倒霉的手上。

迷蒙瘴气间，枯败的枝桠竭力伸向看不见的天空，仿佛在沉沉死气之中苦苦挣扎。倏地，死寂的山林从不知何开一圈涟漪，透过灰褐的瘴气，有如波澜。

他捧着那只受伤的手，低声：“对不起。”

气半是不忿半是讥讽。与自己熟知的云七生相去甚远。

呼喊传去许久，才有人应：“江陵。”

慕江陵呼骤然急促起来。

“是我。”云七生却并未现，隐在瘴气中，声音从四面传来，难以分辨，“江陵，你还是那样命好啊，走到哪都有人肯护着你，向着你。”

再回想起那柄突如其来的银云刀，慕江陵喃喃：“……七生，你？”

“慕江陵。”云七生藏在瘴气，一手扶着糙的枯树，低低，“你是不是还不知

“七生，你在说什么？你想……杀我？”他难以置信扭看了应辰，又冲着瘴气，“你在胡说什么？！”

已听过、恨过，明明心底知，自己陷了幻境。可偏偏就是不顾一切想要杀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哪怕是个假的。他了隐隐作痛的，松开剑，任它落在枯草上，撕拉一声从衣摆上扯下布条来，走上前，轻轻住应辰的手，仔细包扎起来。

“我？你莫不是忘了，我是四人当中唯一一个反对你上青云台救苏重九的那个。”云七生的声音愈发虚渺不可捉摸，“他们都向着你，于是你去了。如今天行覆灭，我难不该找你算账吗？可惜，我若是掷刀再快些，你就没命了。”

“你，你——”不假思索的，慕江陵脱，“你不痛吗？”

慕江陵喜望外：“果然是你！”

云七生。

伤极，几片薄薄的布片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不一会就被浸透了。

折腾了一阵，仍是血不止，慕江陵把随带的能撒的药粉全撒了上去，瞧着那狰狞的伤，狂：“你什么，那刀不会要我的命，你去挡，才是真会废了手！”

这平静的语气再上那张雷打不动的面脸，是“当然痛”该有的样吗？

慕江陵很想替他心疼，无奈瞧他这样，提都提不起劲来，只得愁眉苦脸的继续捂着那团血迹斑斑的外衣，：“回去吧，去山下的镇里。”

应辰皱了皱眉，收回手，猛地将飞刀了来。刹那血四溅，他面冷如寒霜。那架势，仿佛刀扎的不是自己的手。慕江陵看得心惊，几乎是抢着上前捂住那只手，三两下脱了外衣裹起来，手忙脚的试图止血。

应辰停步：“是那人。”

慕江陵望了望四周，什么也没看见，将手放在嘴边，喇叭状，喊：“云七生！”

“可……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