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崖：“这是芳殿的弟服。我刚才在自己房里换衣服，平常不穿这个的。我是芳殿的最后一个弟，你来之后，这最后一个也没了。”

慕江陵：“究竟……什么事了？”

慕江陵拒绝：“不行。”

慕江陵：“……好巧，我也返虚。”

慕江陵与应辰对视一，犹豫片刻，将匕首收了回去。

看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慕江陵却忽然觉得有世事无常的沧桑。

李青崖谦虚：“我资质愚钝，还困于返虚之境。孟师兄生纯良，天资绝佳，首徒之中有幸达到炼虚的，不过就他一个而已”

慕江陵：“那如何……”

慕江陵：“见客？”

“奉师命？逝空尽？”

李青崖就站在门，笑的，一剑的意思都没有。

李青崖很兴：“要不要去我屋坐坐？我们可以倒杯茶，坐下来慢慢聊。”

吗？

“擅别人山门，还不报姓名，可是颇为失礼的行为。”李青崖看了看他，意外，“慕江陵？”

“不错。师父在几年前遣散了门下所有弟，命我一人留守山门。他老人家，则云游四方去了。”

气氛顿时变得剑弩张，一即发……等等，为什么张的只有自己？慕江陵有些懵。

李青崖听了意思，把剑背到背后，伸手给他看：“我现不过是为与你一叙，慕友可否放下戒心？”

“假的。”李青崖喝了茶，“我不曾离开过丹霞山。还有，家师已非仙主，不必如此称呼，他下不过是个普通的老人家罢了。”

“好。”慕江陵稍微整理了下思路，开，“前些日，君山问天祭，逝仙主不知为何缺席，你替他送去了问天镜……”

李青崖：“逝空尽，本就是我师父的号。但称无妨。”

李青崖见他不信，拢了拢袖，悠悠：“慕友，我奉师命在此等候，等的就是你。你有何疑惑，尽开便是。”

“遣散？”慕江陵打量着这积满灰尘的主殿，终于意识到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芳殿，没了？”

李青崖：“见过画像，认得。”

他站起来，白衣上印着横竖几灰迹，碍得很。

言下之意，就是威慑。你我同等境界，我这还多个人，打起来，你吃亏。

“是啊没了。”李青崖无所谓的抖抖袖，坐到门槛上，“我已经算不上什么仙门首徒了，也没有对你动手的理由，把匕首放下吧。”

慕江陵脱：“你认得我？”

李青崖了个请的手势：“慕友，随我来。我们屋聊。”

别说此人是芳殿首徒，单单凭他本该在君山却现于此，慕江陵就绝不可能轻信他的鬼话。

他往前走了两步。

“脏了？”李青崖撩起后摆掸了几下，叹了气，“不碍事，见客的衣服，以后就不穿了。”

第46章最后一人

慕江陵忍不住提醒他：“你的衣服脏了。”

屋坐定，一人一杯气腾腾的茶。李青崖捧着茶杯，平淡的眉似乎要化在汽中。他指尖挲了几下茶盏，抬笑：“我也不知从何说起，不如你来问，我来答。”

慕江陵：“你是炼虚？”

这画像，大概就是青云台发布的通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