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倔！”轩浥尘喝，“起来，别跪着了！你既然觉着自己没错，要听缘由，便站着听！”

“徒儿不敢。”

。

轩浥尘皱眉：“你上次行破去屏障的伤，还没好？”

轰的一声，浑厚的灵力在石上砸了个大，簌簌灰尘落了孟一。

“师尊？徒儿只是跪得有些久，麻了，不碍事。”

思过崖。

“几年前，慕江陵他们只不过是想讨回一个公。只要那时师尊严惩赵无妄，或是将其逐青云台，便不会有后来的诸多事端。可师尊却放任赵无妄所作所为，甚至予他生杀权利，任由他栽赃陷害，闹得沸沸扬扬不得安宁。究竟是为何？再者杀害不思阁百名弟，一个刚从无归渊逃来的人，还带着重伤同伴，师尊觉得他是如何到的？”

“本尊真是被你气糊涂了！”轩浥尘随手拂开落石，负手踱了几步，摇，“也罢，你几时想明白了，便几时这思过崖。”

后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轩浥尘扫了搁置在一旁没怎么动的盒，愠怒：“你还知我是你师尊？让你思过，没让你绝！怎么，这是在摆脸给本尊看？”

“徒儿不敢。”

“徒儿愚钝，还望师尊解惑。”

“？！”轩浥尘惊觉不对，形一晃过去，及时接住了他，才看见前摆膝盖上的褐痕迹，心下暗叹一声。别的弟来跪这思过崖，也不是罚几日就老老实实跪上几日，偏偏自己这徒儿生的实心，这怕是压就没从石面前起来过。

孟跪在石前，面容憔悴，落在地上的白衣摆有些发灰。

轩浥尘回，孟也在看他，一双眸里盛满了迷茫哀伤。他：“师尊，徒儿不明白。”

他袖下的手微微一动，没有回，只唤：“师尊。”

他抬脚正要走，后响起一声喑哑的“师尊”，似寒蝉悲切。

“徒儿不敢质疑师尊，只是认为师尊对于慕江陵，有失公。这天下有多少无名散修，因仙门失察而蒙受冤屈。天行自成立起，行得正坐得端，他们每次手，必然事有因。天行事极有分寸，救人之后会向青云台送书信一封。曾有不少书信到过徒儿手中，信中所言皆证据确凿，可惜更多的被赵无妄半途拦截了。徒儿无能，不能替师尊分忧，彻底肃清这些借着寻仙问之名败坏青云台名誉的小人。但他们私底下替青云台清理蛀虫，还不伤及颜面，这些，师尊又为何视而不见？赵无妄所的漏百啼笑皆非的栽赃，师尊却又是为何信不疑？”

“我看你胆大得很，竟然行破去本尊设下的屏障，闯到祭坛去了！”轩浥尘重重一拂袖，恨铁不成钢，“枉你跟在本尊边这么多年，竟还不如一个赵无妄懂本尊的心思！既然你如此向着外人，不如下了这青云台，永远别再回来了！”

孟扶着石，想站起来，不料一歪，竟不受控制的向一旁倒去。

“你……让

“你不明白什么？”

轩浥尘目光的看着他，听他一字不落的讲完，似乎在思量着要不要一掌把这个逆徒拍死。孟许久没有一气说过那么多话，气息微，低咳了几声。

“不劳师尊……费心……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