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江陵努努嘴：“我在你里面的衣服上画了符。”

“说的在理。”李青崖试着动了动胳膊，无奈，“可我现在手脚还是麻的，灵力也调动不起来。”

“伸手来，我在你掌心画上一遍。你用先前的方法，掺着香灰在纸上重新画来，再贴到你的匕首上。”

李青崖：“我师父画符确实有些随意。”

那符画的真是放不羁，慕江陵费了好大劲才画完。

“记得……我只是被上，又不是被夺舍了。”李青崖捂着，浑打颤，虚弱，“我好冷，有衣服么？”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李青崖突然睁开，嘶声怒吼，接着一团黑雾从他鼻中涌了来。黑雾被来后，尖叫着在房梁间飞来飞去，梁上的纸符被的哗啦啦作响。

李青崖问：“什么符？”

慕江陵只得又捡起那张纸符，递给他：“我照着这个，在你衣服上画了符箓，那鬼自己就跑来了。”

“……”李青崖震惊了，“随便？你以前没有画过？然后还成符了？”

慕江陵喜：“你醒了？还记得我是谁吗？”

“有有有。”慕江陵给他披上原先穿的外衣，又把自己的脱下来裹了，问，“还冷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李青崖接过那张纸符，确认再三，激动得语无次：“师尊、师尊来过此地！竟然……真的……”

“鬼的棘手之，就在于它无形。你只要将它的形定住了，就很容易封印了。你方才在我衣服上画符的时候，是不是注了灵力？”

李青崖保持着震惊的神情，用力了。

“还好。你是怎么把它从我内来的？”

着香灰，照着纸符上的纹路描摹，将这符箓画在他的里衣上。

“呃——你确定这是你师尊画的？画得也太——”慕江陵想了想，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非同凡响。”

黑雾还在房梁上虎视眈眈，慕江陵不得不泼他冷：“就算真是你师父画的，那也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没看见朱砂都褪了吗？我们现在最好把那只鬼解决一下，然后再慢慢聊。”

慕江陵这时才想起，应该在自己上也描一符箓才对，不然这鬼怕是要找自己上来了。可奇怪的是，那黑雾既不敢靠近李青崖，也不敢靠近慕江陵，只是在观里愤怒的窜。正当慕江陵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躺在怀里的李青崖/一声，悠悠醒转过来。

“是啊，我觉得光靠香灰没什么用，就随便掺了灵力去。”

“啧，那大概是我天赋过人吧。”慕江陵很不要脸，“我师父以前常常夸我，学什么都很快。”

单单用灵力画符，和单单用朱砂、香灰画符都很简单。可两者相结合，绝不是一加一这么容易。若是初学者——练到手也不见得能成一张符咒的。

面对这样直白的夸赞，慕江陵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你教我吧，要画什么符来定住它。”

“确实惊人。难怪你这个年纪已经和我同一境界，真是令人惭愧。”

李青崖定睛一看，失声：“师尊？！”

岂止是随意！

“没事，你说怎么，我就怎么来。不劳烦你手了。”

慕江陵：“？？？”

“我以前画这个嘛，师父又没教过我。呃，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