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失言。”

“你只记着我受伤，就没想到自己还病着？”

对方摇，“少主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满意地看到楚越不自在地低，晏怀风刚想接着调侃几句，却听他低着一板一地说：“……属下回去一定会好好研究那本书的。”

看到晏怀风如此消沉，楚越顾不得自己颈上的伤，有些急切地抬起双手握住晏怀风的双肩，连这动作有多逾越都忘了。

他很有兴趣，与那素未谋面的对手较量下去。否则，一个人下棋该多寂寞。

看晏怀风的神渐渐清明，脸上又恢复了那不可测有成竹的自负表情，楚越松了一气，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搭在晏怀风的肩膀之上，连忙收回来。

晏怀风随意地甩了甩手，“你走吧。不用跟着我了。”

“请大夫？啊，是，少主受伤了，都是属下太没用。”

在冰狱之中就已经打好的算盘，决不能因为一些旁枝末节就被打，圣门的局、中原武林的波诡云谲、还有他想的那些事……原本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棋局，如今只不过变成了两方势力的博弈而已。

“算了，我们现在还是先回客栈，请个大夫才是正经事。”

楚越呆，晏怀风可不笨，刚才

默地加了一句。

他凉凉地笑，“少主不在这里，我不是晏怀风，要效忠，去找他便是了。”

是啊，自己怎么能如此轻易地了方寸？连楚越都不相信的事情，他怎么能因此自弃。

晏怀风无语，他听说过有人发没有及时就医后来傻了的，却没想到楚越本就跟个傻一样。

晏怀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楚越说的书大概是自己扔给他让他学习的那本图，想不到他还真的一本正经地揣，实在是……

楚越和晏怀风都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却谁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到他。

“罢了，还是你呀我呀的吧，一说属下，就木得像跟木一样。”晏怀风顿了一下，忽然凑近楚越继续说：“连在床上都跟个木似地。”

晏怀风颓然地撤手，他一直在等这么一句话，其实无所谓真假，哪怕是谎言，只要听上去动人就罢。毕竟他刚刚才发现，他的整个人生都只不过是一个大的谎言，更何况楚越说得如此真挚。

晏怀风微扬嘴角，假装没有看见他的动作，嘲笑：“我呀你呀的，怎么现在不自称属下不说您了？”

他大声说：“份称谓都是虚名，我效忠的只有你！我不会走，如果你不喜看到我，那我就在暗里保护你，不让你看见。那个人摆明了是有意的，你就那么容易相信他的话？”

这一路走来每一件事都看似偶然实则充满了因果循环，有些在他意料之中，有些在他意料之外，那个蓝衣男人现如此巧合，绝对不可能就此罢手。

相识以来楚越在晏怀风里从来都是少言寡语、沉默稳重的，极少见到他如此激动的样，他望着他，看到对方中那绝不似作伪的关心，心中忽然定了下来。

“一小病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