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鼓鼓的钱袋，李善鸿真心实意笑的开怀，扛着真睡着的桑湛就回去了。

桑湛作势要喝，边举还边念叨：“你不喝我可喝了昂……”

“糟心货！”

把桌上茶壶里的倒了光，又拿去装了满满一壶酒，李善鸿这才心满意足坐到窗对着月影慢慢嘬饮。

夜半负面情绪容易滋生，李善鸿想到自己生的那天是满月，人总说月满人圆，他们这大家，诞辰不过几笔赏赐打发，谈何人圆。

，

，“给他。”怨毒地瞪着李善鸿，哪还有刚刚的哥俩好？

桑湛本就睡的不熟，很快就被李善鸿悉悉索索的动静闹醒了。不甘分离的上下，桑湛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醉了？

李善鸿从善如从家手中收下银票，又拿碎银还给家，好心：“一码归一码，这是房钱，另外泡了的银票保存完好，是可以去官府找官老爷个证明再去钱庄兑的。”

晃晃茶壶，剩余不多的轻撞壶发轻快的声，李善鸿丢开杯，直接对着壶嘴了下去。去他妈的习惯。

桑湛轻笑一声，看起来很厉害的样没想到这么经不起喝，这才一壶酒就

回到房里李善鸿心情大好，把桑湛安置在床上，李善鸿四下溜了溜，刚没注意过，这房间原来也是用来装酒的，小半屋均是二尺的酒坛，揭开盖烈的酒香便飘了来，光是闻着李善鸿都有几分醉意了。

一壶白酒已经足够让李善鸿醉了，他晃晃乎乎的脑袋，歪歪扭扭走到酒坛面前又想去装酒，装了几回都没能对准坛，恼怒地一甩茶壶，李善鸿气呼呼地踹了脚酒坛。

第二十八章

“没事，你睡你的，我喝酒呢。”李善鸿也不回，四摸索着不知被自己甩到哪里去的茶壶，桑湛看他一通瞎摸，茶壶明明就在面前还屡屡错过，逗得很。

看来这黄老爷就是拿青山城的白酒拿去和边城换的酒，还没受指染的白酒保持着原原味，绵柔，回味清，看不来他倒卖的还是不错的酒。

忍着笑意，桑湛下了床走到李善鸿边，将茶壶提起，装了一些酒才他手里，“在这呢。”

李善鸿抱着茶壶，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桑湛看他忽然一动不动了，轻轻晃了晃他，茶壶扑通一下掉了来，李善鸿也没有反应。

夜空遥挂一弦月，皎洁的月光透过船舱落房内，温柔地环在李善鸿上，投下一片影，透几分寂寥。

李善鸿茫然地提着茶壶，极为缓慢地放在耳边晃了晃，依旧是快的声，他一把把茶壶了回去，“就这么儿，我才不要。”

呵呵。

“行行行，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桑湛哭笑不得，这人喝了酒怎么变得这样孩气？比平常可多了。

对影成三人，实则还是独一人，又何必自欺欺人？李善鸿仰首又一杯酒下肚，酒气蒸腾爬上，在外的肌肤都沾染了淡淡的粉。

李善鸿忙把茶壶抢了回来，宝贝地搂在怀里，“我的，我的……”

也不是没有人圆，只不过圆的都是西那拨。成年封号后，李善鸿便搬了东，往后的诞辰都是更简单，与母亲兄妹用过膳，扯几句家常便告退回到空的王府，年复一年，李善鸿也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