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伽若却并不打算放弃。

在林茂的沉默中，伽若补上了一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林茂的苦恼，伽若在这时候又问了一个以他的情绝不会多言的问题。

林茂迷惑地问,没搞明白那忽如其来的一句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茂苦笑：“其实若是常师兄不死,我恐怕还能得到解脱。”

今天究竟是怎样的日,为何忽然之间这些人竟然一起向他吐心中情愫？

“……但他偏偏死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他刚知常青竟然还留下来一个孩时,自己那近乎绝望的心情。

“活着的人，永远都比不上死掉的人,对吗？”

“不是人？什么不是人？”

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在这样的情形下有些些微的心灵想通之意吗？

听到这个问题,林茂不由一怔。

第224章

林茂心中暗暗叫苦，一时之间，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样的伽若。

“因为我是空，”伽若的底仿佛凝着一层浅浅的，薄冰似的影，“而你是空华。你我两人，原本便是一的。”

等到伽若将所有血净，再从林茂上直起后，林茂本人仿佛也被伽若那淡漠而平静的态度染，整个人镇定了许多许多。

“总觉得刚才那一瞬间，我也受到了你的草木之意。”

在面对乔暮云时候林茂多少能严厉甚至可以说冷酷地咀嚼对方，但是面对着如同植一般无害，又在生理上与他相生相依，互通心意的伽若，林茂的拒绝却不得不慎重考虑。

林茂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着伽若怔怔说。

“那如果不是人呢？”

林茂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然后补充：“但是我已经被这红尘所染，心有所系，不能自己。”

这明明就是之前他拒绝乔暮云时说的话。

正相反，正是因为伽若的这个行为，冲淡了乔暮云留在林茂上的回忆与影。

空华空,相伴相生,永不分离。

“你听到了？”

“你可不可以喜我？”

也不知伽若究竟是从何听来这古怪的言论，但林茂细想之后,却觉得这话其实很是理。

在不知不觉中,伽若上的藤蔓慢慢从他的衣领和袖探来。

“我们两个其实应该在一起，对吗？”

林茂苦笑：“是啊，若只是从本上来说，可能我们确实应该彼此相伴。但是……”

“你永远都不会再喜别人了吗？”

“真奇怪……”

林茂因为那乔暮云向他倾诉意之事终究还是了心境，所以也没有多想。

林茂轻声回答，老实说,在这样的情景下与伽若讨论这样的话题实在让他到有些古怪，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结束这话题。

伽若很是认真地了。

林茂叹了一气，心情复杂地回答：“是啊……那并非是为了拒绝乔暮云而编造的推脱之言，而是我的肺腑之言。”

“可能确实是这样吧。”

在柔翠绿的叶片环绕下，伽若一字一句，凝重地开问：“活着的人永远也比不过死掉的人，但如果像是我这样的连人类都不是的空……有没有可能，能比过你心里那个已经死掉的人呢？”